2026年9月2日 星期三
歷史的空殼:當國家換掉鎖頭,把《炎黃春秋》變成自己的複製品
教授的人間蒸發:為什麼威權體系永遠容不下一個清醒的聲音?
教授的人間蒸發:為什麼威權體系永遠容不下一個清醒的聲音?
2026年8月25日 星期二
世紀大穿幫:當建制派大狀一不留神說了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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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的辭典:當審查把母語變成一場猜謎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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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造反神劇:當演算法撕開了審查的遮羞布
AI造反神劇:當演算法撕開了審查的遮羞布
如果你想看懂當代科技與集體壓抑之間最諷刺的黑色幽默,不必去管矽谷那些虛偽的AI願景,看看最近在網路上洗版、被譽為「AI造反神劇」的二十六分鐘短片《我這一生最大的罪,是把人寫成了妖……》就知道了。
這部以東漢末年為背景的短片,透過史官調查「妖異」事件的視角,揭開了飢荒下災民被迫食人求生的慘劇,直指「苛政才是真正的妖孽」,並披露了黃巾之亂領袖張角帶領百姓反抗的悲壯根源。片中金句連發,藉古諷今的力道刀刀見骨,一夕之間在網路引爆共鳴。
多年來,權力機器砸下巨資築起無形的高牆,用無孔不入的審查與網管大軍死死掐住輿論的咽喉,以為只要把歷史和現實磨平,就能安享太平。然而,這群掌握了生成式AI工具的平民百姓,卻輕而易舉地繞過了重重封鎖。他們借用漢末的亂世酒杯,澆的卻是當下無處發洩的時代塊壘。當現實生活被壓抑到窒息時,集體情緒總會像地下熔岩一樣,找到一條最意想不到的數位裂縫噴湧而出。
人類歷史說穿了就是一場貓抓老鼠的把戲:掌權者永遠在發明更新的鐵幕,而底層永遠在尋找更聰明的破口。我們的遠古基因對苦難與不公有著極其敏銳的嗅覺,當生存空間被極度擠壓時,反抗的本能便會藉由科技的外衣借屍還魂。這部短片的爆紅狠狠地打了那些自以為掌控一切的審查機器一巴掌。
我們總是恐慌AI會變成極權手裡完美的監控工具,卻忘了科技從來不是單向的。當平民用幾句提示詞就能召喚出張角的怒吼時,它向世界證明了一個古老而冷酷的真理:再嚴密的審查、再龐大的數位圍牆,也永遠關不住人心對真實的渴望。歷史上的暴政防得了刀劍與民謠,卻沒料到有一天,一個演算法就能把他們的遮羞布扒得精光。
替微信告倒美國政府,然後自己被微信封號:一場荒謬的現代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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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6日 星期四
A Digital Panopticon: How China Outsources State Control
- 書評: 這是一部兼具數據硬度與政經洞察的傑作,精準剖析了當代數位威權的運作肌理。
- 推薦: 政治學者、科技政策分析師,以及所有對數位監控與國家統治感到好奇的讀者必讀。
2026年8月2日 星期日
官僚的無賴邏輯:叫書店老闆通靈的國安審查
官僚的無賴邏輯:叫書店老闆通靈的國安審查
人類花了幾世紀發明各種審查制度,無非是因為當權者永遠恐懼一張紙會動搖國本。然而,偶爾總有官僚能把這種審查機器的無恥與荒謬,發揮到令人噴飯的喜劇境界。
香港負責國家安全的警務處副處長簡啟恩最近就展現了這種神邏輯。當被問到書店負責人該如何避開國安紅線時,他的建議堪稱天才:如果有顧慮,最簡單的做法就是乾脆「不發售」,或者自己買來讀一讀、審視一下風險再決定。至於到底能把書交給哪個政府部門審視?警方則兩手一攤,說他們只負責依循法律執法,而且要設立「禁書名單」實在太困難了。
這簡直是邏輯崩潰的巔峰示範。國家要求平民百姓充當地下審查員,卻打死不肯告訴你到底什麼叫違法。這是一場完美的雙重綁架:你賣錯了書,法律鐵拳直接砸下來;但政府又懶得給你一本黑名單,叫你自己去通靈。最安全的做法是什麼?乾脆什麼書都別賣了。
這正是極權控制最精髓的卑鄙之處。當法律的紅線故意模糊不清時,國家根本不需要設立繁瑣的審查機構,因為恐懼會自動幫他們完成所有工作。為什麼要花錢請審查官?直接把恐懼植入每個人的心裡,讓大家搶著自我審查、自斷手腳,這就是官僚體系最高明的懶人治術。
2026年5月21日 星期四
憤怒的產線:當教育成為製造「審查官」的工廠
憤怒的產線:當教育成為製造「審查官」的工廠
在美國,有一種荒謬的供需失衡:每年新聞相關科系畢業的人數,竟然超過了全國記者的總數。如果將眼光放寬到整個社會科學領域,你會發現我們正大量產出擁有「觀點」與「論述」碩博士學位的人才。當市場消化不了這麼多憤世嫉俗的年輕人時,他們便發明了一套精巧的新興職業——「敏感度審閱員」、「性別官僚」或是各種企業內部的「包容性專員」。
這些職位不只是工作,它們是數位時代的「宗教裁判所」。它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給公眾辯論設定各種禁區,確保所有的言論都經過消毒、預測且「絕對安全」。
這完美解釋了當前矯枉過正的文化環境。當我們教育出一代人,讓他們成為人類經驗的專業「批判者」,而不是參與者,我們便無可避免地創造出對「糾錯」的強烈需求。這些官僚需要「不公不義」來證明他們存在的必要性,於是,公眾辯論成了一場沒完沒了的「打地鼠遊戲」。目標不再是說服或理解,而是找出瑕疵、標榜道德、發動「取消文化」。
這是一場典型的供需製造災難。我們擁有一群飽讀詩書的知識分子,他們被訓練在每一個句子裡尋找權力壓迫的痕跡,卻從未有過經營事業或處理真實生活衝突的經驗。他們是「取消時代」的高階祭司,在數位競技場上審判那些偏離當下共識的異議者。諷刺的是,在我們急於讓世界變得「敏感」與「包容」的同時,我們反而創造了一個比過去更脆弱、更具排他性,且無比乏味的社會。我們製造了太多的審查官,卻遺忘了真正的勇氣在於接受差異的碰撞,而非將所有不順耳的聲音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