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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29日 星期六

一夫多妻的福利帝國:為什麼歐洲成了家族化掠奪的天堂

 

一夫多妻的福利帝國:為什麼歐洲成了家族化掠奪的天堂

如果你想看清現代官僚機構那種天真到近乎弱智的荒謬感,不必去讀什麼社會學論文,看看德國《Bild》日前踢爆萊比錫當地敘利亞大型家族的「生養大業」,就什麼都明白了。

根據薩克森邦刑警局(LKA)的調查,當地警方正密切監控數個龐大的敘利亞家族網絡,成員規模高達七百到一千人,其中約有一百三十人有刑事犯罪紀錄,涉及毒品、洗錢、暴力與詐欺。這其中最讓人嘆為觀止的「傑作」,是一位娶了三位伊斯蘭妻子、共育有至少三十二名子女與二十五名孫子女的男子。更絕的是,其中三十多名孩子完美符合德國兒童金的請領資格,源源不絕地收割著當地納稅人的血汗錢。當歐洲政客還在為少子化與年金破產傷透腦筋時,人家直接用最原始的部族宗法結合現代社會福利,生出了一個個自給自足、把法律當裝飾的地下王國。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心裡比誰都清楚:族群的資源是有限的,如果放任某個內部群體毫無限制地消耗公共庫存卻不盡防衛與貢獻的義務,整個部落很快就會走向滅絕。

然而,現代歐洲國家卻偏偏喜歡玩這種「以政治正確自我毀滅」的高級遊戲。當一個政府把社會福利變成無條件的施捨時,人性的貪婪與精明便找到了最完美的寄生宿主。這些家族不是不懂法律,他們只是把德國的官僚體系當成免費的提款機。一夫多妻、領取津貼、順便建立平行於主流社會之外的犯罪網絡,反正只要頂着弱勢群體的保護傘,執法部門投鼠忌器,納稅人就只能默默吞下這顆自己種的苦果。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龐大文明不是敗給外敵,而是敗給盲目收容拒絕融入內化的龐大宗族體系、最後被內部吸乾血脈」的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衰敗,往往不是因為缺乏經費,而是當執政者喪失了最基本防衛本能,甚至把引狼入室當成文明進步的標誌時,整個社會的底線也就被徹底玩弄殆盡了。

下次當你看到歐洲新聞又在討論社會福利改革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想在發達國家建立一個衣食無憂的龐大家族根本不需要苦幹實幹,只要合法申請福利、拼命生孩子,自然會有成千上萬個循規蹈矩的當地老百姓,甘願當你這支龐大宗族的長期飯票。


豪華度假村的誕生:為什麼英國的非法移民營地比五星級飯店還要爽

 

豪華度假村的誕生:為什麼英國的非法移民營地比五星級飯店還要爽

如果你想看清現代官僚機構那種自我感覺良好的荒謬感,不必去查什麼旅遊指南,看看英國埃塞克斯郡前皇家空軍基地 Wethersfield 的非法移民收容中心,就會明白什麼叫做「把納稅錢花在刀口上——也就是割納稅人自己的喉嚨」。

根據埃塞克斯郡議會領袖 Peter Harris 視察後的驚人爆料,這個收容大約八百名年輕單身男性的營地,簡直是度假天堂。裡頭不但有標準足球場、頂級健身房、室內板球與籃球館,甚至還配備格鬥教練,其中一名住客更被起底是UFC格鬥選手。伙食餐餐新鮮多選不在話下,醫療中心隨時待命,應付潛伏性結核、疥瘡與心理諮商。最絕的是每天十七部免費小巴輪流接送,載著三百名住客到鄰近城鎮逛街血拼,風雨無阻、聖誕節照常發車。老百姓每天辛苦加班、繳稅繳到肉痛,連去郊區渡個假都要精打細算;反觀這些非法入境的年輕人,不僅食宿全免,還享有專業健身與免費專車接送。這哪裡是什麼收容所,簡直是英國政府出資贊助的無憂訓練營。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心裡比誰都清楚:族群的稀缺資源必須優先留給自己人,如果把部落的糧食與防護無條件分給陌生過客,這個族群很快就會在內部矛盾與資源枯竭中滅亡。

然而,現代國家的官僚體系卻偏偏喜歡玩這種「打腫臉充善人」的道德遊戲。當執政者被政確意識形態綁架時,人性中對於公平與生存的本能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管理階層才不管周邊居民的安全焦慮或納稅人的荷包有多乾癟,他們在乎的是政治正確的績效指標與避開人權訴訟的麻煩。於是,違法越境的人變成了上賓,享受著本土公民夢寐以求的免費福利,而那個老實巴交、按時交稅的本地人,則成了這場荒謬大戲裡唯一的冤大頭。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龐大帝國一邊揮霍國庫款待外來群體、一邊對自己子民苛捐雜稅」的沉淪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衰敗,往往不是因為外敵有多強大,而是當執政機器喪失了最基本的自我保護本能,甚至開始把違法者捧在手心裡供著時,整個社會的底線也就被徹底瓦解了。

下次當你準時收到稅單、看著被扣掉大筆血汗錢的薪水時,不妨想起 Wethersfield 裡那座天天開往市中心的免費小巴。在這個世界上,想過上衣食無憂、專人伺候的逍遙日子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非法跨越國境,英國納稅人自然會把你當成大爺供起來。


一千四百歐元的偷渡豪華團:為什麼人蛇集團的效率比政府高明

 

一千四百歐元的偷渡豪華團:為什麼人蛇集團的效率比政府高明

如果你想看清當代國家機器那種讓人啼笑皆非的荒謬感,不必去讀什麼官僚體制的檢討報告,看看英吉利海峽上最近這場由英國臥底記者親自下場測試的「偷渡奇幻漂流」,就什麼都明白了。

根據英國《每日電訊報》與獨立媒體《Watchman Media》長達一年的臥底調查,記者 Christian Drogan 親自扮成逃犯,向人蛇集團支付了一千四百歐元,成功搭乘橡皮艇橫渡海峽抵達英國。這位老兄身為一個不懂阿拉伯文的白人,隨便編個在西班牙犯事要偷渡回英國的爛藉口,竟然就被蛇頭順利接單。在經歷了一天狂飆四.二萬步、在樹林裡露宿的野外定向訓練後,隨著一句暗號「game」落下,他登上了載著三十六人的偷渡艇。而整場戲最荒謬的高潮發生在海上:當法國巡邏船靠近攔截時,四名負責掌舵睇水的蛇頭竟然主動爬上法國警船,接受簡單搜身後就被客客氣氣地送回法國岸上;至於載著記者的偷渡艇,則獲準大搖大擺繼續開往英國。更絕的是,這家黑市旅行社還提供貼心的「售後服務」,如果船被法國警察割破,第二天還能免費重發。諷刺的是,英國政府為了這條防線,可是砸了將近六點六億英鎊給法國人當作執法經費。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心裡比誰都清楚:一個群體若把自家的防線與資源管理外包給漫不經心的局外人,離滅亡也就差不遠了。

然而,現代官僚體系卻非常熱衷於這種自我催眠的績效戲碼。倫敦與巴黎砸下天價預算,換來的卻是一個運作成熟、服務周到的人蛇產業鏈。蛇頭比誰都懂市場需求,把偷渡營運得像跨國企業一樣精準高效,而執法人員則像是配合演出的群眾演員。當國家安全淪為一場靠數字粉飾太平的官僚遊戲時,人性的現實面就徹底露了餡:只要有利可圖,整套防線隨時可以變成一條龍服務的觀光航線。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龐大帝國一邊花大錢築牆、一邊看著守門人跟走私犯分贓」的荒謬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衰敗,往往不是因為缺乏經費,而是當行政機器僵化到連「花大錢買不來安全」都裝作看不見時,整個邊境就成了一場供人嘲笑的黑色幽默。

下次當你看到政客們在鏡頭前信誓旦旦地宣佈砸了多少億打擊偷渡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想暢通無阻地跨越國境根本不需要什麼高端密技,只要花錢買一張人蛇集團的船票,你會發現對方的服務效率,遠比那些拿著你納稅錢的官僚要可靠得多。


恥辱牆下的代罪羔羊:當官僚機構把羞辱老師當成教育改革

 

恥辱牆下的代罪羔羊:當官僚機構把羞辱老師當成教育改革

如果你想看清官僚體系那種讓人匪夷所思的虐心美學,不必去讀什麼管理學厚黑學,看看四川涼山州雷波縣最近這場別開生面的開學教育行政會就全明白了。

八月二十六日這天,雷波縣召開秋季教育行政會,開到一半突然畫風突變。部分老師被叫上台排隊合影,一回頭,背後的巨型電子螢幕上赫然打著幾個大字:「小學期末考試平均成績三十分以下教師合影」,正中央還醒目地寫著巨大的「恥辱」二字。接著換了一批初中老師上台,螢幕上則變成了「平均成績十五分以下教師合影」。這哪裡是開會,簡直是把基層教師拉到中世紀的廣場上搞公開遊街示眾。當地方教育資源長期匱乏、城鄉差距巨大、孩子們的基礎慘不忍睹時,坐在辦公室裡的官僚老爺們不想著怎麼改善軟硬體,反而發明瞭這種「恥辱牆」拍照留念的絕招,彷彿只要狠狠羞辱老師一番,學生成績就能原地飛升。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最擅長用群體羞辱來鞏固階層與秩序,因為大家都心裡有數:當狩獵失敗時,找個代罪羔羊出來當眾鞭笞,最能轉移內部矛盾。

然而,當這種原始的叢林法則被現代無能的官僚機構拿來當作施政工具時,就變成了一場荒誕絕倫的黑色喜劇。制定政策的人高高在上,資源分配不均的責任不用負,倒霉的永遠是站在最前線、孤立無援的基層教師。官僚們不解決問題,乾脆直接解決提出問題、或者承受問題的人。用精神霸凌來代替實質改革,用公開處刑來粉飾太平,這套把戲玩得爐火純青,把整個教育系統變成了一座充滿權力傲慢的競技場。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當權者因為無能而甩鍋、用集體羞辱來掩蓋體制腐敗」的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社會的悲哀,往往不是因為教育水平不夠高,而是當領導們習慣用羞辱基層來展現「從嚴治吏」的決心時,整個體系的靈魂就已經徹底爛透了。

下次當你看到某個機關大張旗鼓地搞出什麼恥辱排行榜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想當個不用負責的官員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學會把責任全推給最底層的人,然後心安理得地按下快門就行了。


季節性的狂歡:為什麼你的暑假財務宿醉跟股市走的是同一套原始程式

 

季節性的狂歡:為什麼你的暑假財務宿醉跟股市走的是同一套原始程式

如果你想看清人類財務循環中最幽默也最荒謬的自我剝削,不必去研究什麼高深莫測的華爾街量化模型,看看那句老祖宗流傳下來的股市俗諺「五窮六絕七翻身」,再對比現代人每年必經的「暑後財務宿醉」,就會發現這兩者其實穿的是同一條褲子。

把整張年度行事曆攤開來看,人類的心理與消費節奏簡直準時得可怕。每到五月與六月,市場步入傳統上的「五窮六絕」,交易清淡、死氣沉沉;巧合的是,這也正是個人財務宿醉的孵化期。隨著天氣變熱,人們集體從嚴格的自律中鬆懈下來,把原本用來理財的現金流通通轉移到預訂夏日假期、治裝與社交活動上。市場上的資金之所以乾涸,正是因為大家把錢拿去享受人生了。到了七月,迎來了全年消費的巔峰,樂觀情緒達到頂點,旅遊與零售業的旺季順勢帶動了股市短暫的「翻身」回彈。然而,狂歡過後總得買單,到了八月底與九月,信用卡帳單雪片般飛來,財務宿醉正式發作,消費急凍,這也跟全球市場在秋季重新洗牌、步履維艱的節奏不謀而合。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祖先心裡比誰都清楚:生存靠的是在豐饒的季節大快朵頤、在嚴冬來臨前撙節存糧,因為大自然從不給透支者開綠燈。

然而,現代消費資本主義卻總是喜歡洗腦大眾,讓人以為人生可以永遠停留在七月的度假模式,靠著不斷刷卡來延續烏托邦的幻覺。當社會把無節制的消費包裝成一種生活品味時,人性的短視近利便找到了最完美的溫床。我們在陽光普照的月份裡大手大腳,因為動物本能告訴我們及時行樂,卻完全忘了秋天結算時的痛苦。資本市場從來不是什麼冷冰冰的理性機器,它不過是無數個疲憊的主體在季節更迭間,集體從「今朝有酒今朝醉」切換回「勒緊褲帶過日子」的心理投射。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沉溺於盛夏狂歡、卻在秋後清算時面臨破產」的繁華帝國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時代的成熟,往往不是看它賺了多少錢,而是當大家終於學會接受「每一場盛宴都有帳單要付」的殘酷現實時,理性才真正開始。

下次當你在九月初看著乾涸的戶頭嘆氣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想預測人類的經濟周期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看準大家是什麼時候把錢花光、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後悔,就能把這齣永無止境的鬧劇看得清清楚楚。


官媒的翻車現場:為什麼極權政體寧可要造神神話,也不要真實科學

 

官媒的翻車現場:為什麼極權政體寧可要造神神話,也不要真實科學

如果你想看清國家機器那種讓人啼笑皆非的造假心理,不必去讀什麼當代公關教科書,看看二○二六年春天在中國互聯網上炸開鍋的「車金剛事件」,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場荒謬鬧劇的主角是海南一名十四歲的初中生車金剛,他原本只是在網路上分享自己動手製作的小型噴氣發動機模型。然而,這件青春期的科普小玩意落到新華社、人民日報與央視等官方喉舌手裡,立刻啟動了瘋狂的「造神運動」。官媒開始鋪天蓋地吹捧,宣稱他小學三年級就自學微積分、五年級隨團隊參加英國大學生飛行器設計大賽,甚至誇張到能在客廳裡「手搓航發」。這套宣傳的宏大劇本背後,意圖昭然若揭:就是要證明美國的科技制裁形同虛設,因為偉大的中華民族到處都是這種超越ASML光刻機、自學成才的民間天才,從當年的蘇州中專數學天才姜萍,到各種手磨晶片的傳奇,簡直令人目不暇給。

然而,違背常識的謊言終究敵不過理科網民的冷靜解剖。專業工程師很快指出,航發葉輪需要極為精密的微米級公差與高速動平衡,絕非客廳 DIY 所能達成;隨後媒體也不得不承認,核心工序其實是靠外包或隱名工程師幕後協助。當完美的人設瞬間崩塌,公眾積壓的憤怒與對社會特權的懷疑立刻如海嘯般反噬。這場宣傳悲劇的根源不在於少年的虛榮,而在於官媒為了迎合政治主旋律而進行的無恥造神。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心裡比誰都清楚:生存靠的是對現實的精準掌握,如果有人敢在打獵這件事上瞎編戰果、自欺欺人,整個部落很快就會在飢荒中滅絕。

然而,現代極權國家卻偏偏喜歡用集體幻覺來代替客觀規律。當一個政權面對外部壓力、急需用精神鴉片來維護自信時,真理便成了可以隨意揉捏的橡皮泥。官媒不在乎真正的科技實力,他們在乎的是能不能製造出讓領導滿意的「正能量盛世」。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靠著吹牛皮和大躍進式幻覺來粉飾太平、最後卻在謊言中全面翻車」的荒謬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悲哀,往往不是缺乏聰明才智,而是當整個體制選擇用鋪天蓋地的假新聞來代替扎實的科學精神時,社會的底線也就被徹底淘空了。

下次當你看到官媒又在大肆吹捧某個年紀輕輕就掌握宇宙真理的科技神童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想證明自己科技領先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學會把牛皮吹破天際,然後祈禱老百姓永遠別去檢查客廳裡的發動機就行了。


複製貼上的判決書:當法官懶得思考,乾淨俐落抄原告的作業

 

複製貼上的判決書:當法官懶得思考,乾淨俐落抄原告的作業

如果你想看清當代體制那種讓人哭笑不得的敷衍了事,不必去讀什麼高深的法律專書,看看香港高等法院最近審理一宗涉及安盛(AXA)高達十億港元的商業基金大案(HCA 938/2022)時,那份被踢爆幾乎是「鏡像複製」原告狀書的奇葩判決書,就什麼都明白了。

根據網民與海外技術達人用 ChatGPT 和 Gemini 進行深度比對後的驚人發現,法庭最終頒布的判詞與勝訴原告提交的核心狀書,在邏輯結構上的重合度高達八成到九成,而在五大關鍵欺詐指控上更是百分之百完全吻合。這哪裡是什麼獨立的司法裁決,簡直是一場完美的「ctrl+c 與 ctrl+v」操作示範。為什麼要煞費苦心地去審閱證據、梳理邏輯、寫出獨立的法律見解呢?直接把勝訴方的草稿拿來改個標題蓋個章,既省時又省力,簡直是忙碌現代官僚機構的最高效率展現。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挑選出來排解紛爭的長老,心裡比誰都清楚:仲裁者必須絕對中立、細細聆聽雙方的說詞,因為一旦裁判本身失去了公信力,整個社群的信任基礎就會瞬間崩塌。

然而,現代司法體系卻把「省事」當成了最高指導原則。當法官們被海量的文件壓得喘不過氣時,人性中最省力、最偷懶的天性就佔了上風。與其花腦筋去拆解複雜的商業欺詐陰謀,不如直接接受那份現成、流暢、順著自己心意走的勝訴文書。當司法機關不再扮演冷靜的第三者,而是變成蓋章機器時,正義就從一場公正的審判,退化成了一場比拼誰的文書抄得更漂亮的行政遊戲。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司法體系從內部腐化、本該主持公道的裁判卻開始抄抄寫寫」的荒謬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社會的沉淪,往往不是因為法律條文不夠多,而是當執法者與裁判者連裝都懶得裝、直接把「抄作業」當成理所當然的日常時,老百姓對公平正義的最後一絲幻想也就徹底破滅了。

下次當你聽到有人吹噓現代法律制度多麼嚴密高效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想當個高效率的法官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學會把勝訴方的結案陳詞原封不動地抄一遍,然後安心坐在法庭上收薪水就行了。


醫療的過路費:為什麼美國寧可讓民眾破產也不要全民健保

 

醫療的過路費:為什麼美國寧可讓民眾破產也不要全民健保

如果你想看清當代資本主義最殘酷也最荒謬的黑色幽默,不必去管華爾街的金融衍生性商品,看看美國每年大約有五十三萬人因為繳不起醫療帳單而宣告破產的荒唐數據就全明白了。

根據統計,醫療債務竟然佔了全美國個人破產原因的高達百分之六十六。當全世界多數先進國家都把醫療視為一項基本的社會保障時,自由美利堅卻把生病變成了一場合法的高利貸搶劫。你去醫院是為了救命,離開時卻帶著一張能讓你家產散盡、流落街頭的巨額帳單。這套商業模式簡直天才到了極點:保險公司賺得盆滿缽滿、製藥巨頭股價長紅,而普通老百姓則必須在化療與破產之間挑一個比較順眼的。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心裡比誰都清楚:一個群體若對生病的同伴見死不救、甚至趁火打劫,這個族群離全體滅亡也就差不遠了。

然而,現代市場原教旨主義卻硬生生地把人類的生老病死包裝成了一門自由競爭的生意。當醫療資源被徹底商品化之後,人性的貪婪與體制的冷血便找到了最完美的結合點。大醫院和保險集團才不管你痛不痛苦,他們只看帳面上的獲利與風控模型。他們甚至能洗腦大半個國家,讓老百姓相信付不起高額保費是自己不夠努力,彷彿因病破產也是捍衛自由民主的一環。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帝國不是敗給瘟疫,而是敗給內部冷酷無情的階級剝削」的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文明高度,往往不是看它的手術刀有多先進,而是當老百姓不幸生病時,這個社會是選擇伸出援手,還是冷冷地遞上一張刷爆的信用卡。

下次當你聽到有人吹噓美國醫療科技多麼領先全球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想靠看病發財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確保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心跳都標上天價,然後眼睜睜看著病人把最後一塊錢交出來就行了。


鏡子裡的陌生人:當英國把拉丁字典丟進垃圾桶,把荒謬當成文明

 

鏡子裡的陌生人:當英國把拉丁字典丟進垃圾桶,把荒謬當成文明

如果你想看清當代西方文明那種讓人啼笑皆非的自我瓦解,不必去讀什麼社會學巨著,看看學者卡爾·楚曼(Carl Trueman)重回故鄉時發出的感嘆,就什麼都明白了。

對這位曾在七、八零年代頂著傳統英式教育長大的學者來說,這幾年的英國簡直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外國。過去那種講求個人自制、公眾禮貌、誠實守信與尊重傳統的社會價值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精神錯亂的荒謬樂園:荷蘭的保守派女政治人物因為公開質疑跨性別意識形態而被拒絕入境;與此同時,成千上萬背景不明的年輕男子卻蜂擁而入,甚至得靠英國政府發放手冊,好言相勸他們「女性是可以工作的」、「未經同意的性行為叫作強姦」。當上流社會與 ruling class(統治階層)被「表達性個人主義」徹底洗腦後,道德就被整個顛倒了過來——昨天的美德成了今天的壓迫,而academic fraud(學術欺詐)與公共場合的粗口爛舌,則全被淹沒在政治正確的溫柔鄉裡。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心裡比誰都清楚:一個群體若失去了共同遵守的行為底線與禁忌,離分崩離析就不遠了。

然而,現代的西方精英偏偏喜歡活在自欺欺人的幻覺裡,以為社會可以不需要任何約束地無限包容各種奇談怪論。當文化建立在「打破一切傳統就是至高無上」的邏輯上時,掌權者必然會偏愛那些破壞規則的人,用國家機器去打壓那些堅持常識的正常人。他們可以對大自然的基本規律視而不見,卻對違法亂紀者百般呵護,向世人展示了現代官僚體系如何把荒謬當成進步。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偉大帝國在自信的盲目中親手砸碎自己的根基、最後在精神荒蕪中走向平庸」的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衰敗,往往不是因為物質貧乏,而是當老一輩人視為珍寶的「自制、謙遜與 decency(體面)」被當成過時的迂腐拋棄時,空出來的位置自然會被各種廉價的粗俗與偽善填滿。

下次當你看到某個西方大國一邊高談闊論多元包容、一邊把常識踩在腳下時,不妨冷笑一世。在這個世界上,想讓一個歷史悠久的國家感到自己像個流落異鄉的孤兒,根本不需要外敵入侵,只要讓它的精英階層親手把祖宗留下的規矩和字典當成廢紙燒掉就行了。


頭等艙遣返記:為什麼英國官僚寧願砸錢升級罪犯也不懂常識

 

頭等艙遣返記:為什麼英國官僚寧願砸錢升級罪犯也不懂常識

如果你想看清現代國家機器那種讓人瞠目結舌的荒謬感,不必去查什麼龐大的財政赤字,看看英國內政部最近最新的傑作:把一個因盜竊被捕的非法移民送上飛往多哈的頭等艙,用納稅人的血汗錢歡送他榮歸故里。

這場荒唐鬧劇的主角是一名2013年持學生簽證抵達英國的孟加拉男子,輟學後不僅非法打工多年,後來甚至淪落到街頭露宿並因店鋪盜竊被捕。由於父親重病,他多次向內政部申請回國卻石沉大海,直到媒體介入報導後,官僚機器才終於動起來。然而,最令人拍案叫絕的是,他離境時手裡拿的竟然是倫敦飛多哈的「頭等客位」機票。面對輿論譁然,內政部先是打死不認,最後才心虛地承認機票上確實印著「First」這個閃閃發光的字眼。原來在英國當非法移民福利這麼好,犯了法不僅不用坐牢受罪,政府還免費招待你喝香檳、躺平艙,簡直比商務艙旅客還要尊榮。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心裡比誰都清楚:資源必須留給對社群有貢獻的人,如果把珍貴的物資獎勵給破壞規矩的人,整個族群離滅亡就不遠了。

然而,現代官僚體系卻完美示範了什麼叫作「理智蒸發」。內政部早已脫離現實,變成了一部只會機械運作、對公帑毫無知覺的冰冷怪獸。當一個政府部門無能到連遣返一個犯法外國人都得奉上頭等艙時,它早就不是維護社會秩序的守護者,而成了犯罪分子的豪華旅行社。老百姓辛苦繳稅養大官,結果錢全拿去幫小偷買頭等艙機票了。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龐大帝國不是被外敵打垮、而是被自身的行政荒謬感活活拖死」的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衰敗,往往不是因為缺乏經費,而是當體系僵化到失去基本判斷力,甚至開始嬌慣那些本該被規範的人時,整個社會的底線也就被徹底消磨殆盡了。

下次當你準時繳納所得稅時,不妨想起那張飛往多哈的頭等艙機票。在這個世界上,想免費享受奢華的飛行體驗根本不需要努力賺哩程——只要非法居留、順便偷個東西,英國政府自然會幫你安排得體體面面。


救生艇的尾班車:當加拿大準時關門,才知政治從來沒有真正的朋友

 

救生艇的尾班車:當加拿大準時關門,才知政治從來沒有真正的朋友

如果你想看清當代官方政策最現實、最不講情面的翻臉速度,不必去讀什麼國際關係理論,看看加拿大移民部最近宣布將於八月底正式關閉針對香港人的「救生艇計劃」就全明白了。

根據加拿大移民、難民及公民部(IRCC)的最新公告,這項實施了五年的臨時永久居留途徑(Stream A 及 Stream B)確定不予延期,將於二〇二六年八月三十一月如期「閂閘」。回顧這五年,總共吸引了約三萬宗申請、近四萬八千人參與,其中約一萬三千多名港人成功取得永久居民身份順利「上岸」。雖然當局為了善後,將過渡性質的三年開放式工作簽證(OWP)維持到二〇二九年,但這道限時敞開的大門終究是用冰冷的句號作結。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心裡比誰都清楚:鄰近族群在風平浪靜時給予的庇護,永遠是有條件的施捨,當自己的糧倉開始吃緊、外面的風向轉變時,收留的手隨時會縮回去。

然而,現代離散的人們卻總是太容易輕信國家機器偶爾展現的溫情,以為一時的政策紅利代表著永恆的道德承諾。當加拿大在二〇二一年端出這套救生艇計劃時,很大程度上不過是一場順水推舟的地緣政治表演,既賺足了國際輿論的掌聲,又順便打包了一批年輕優質的勞動力。然而,當國內的住房危機持續惡化、醫療體系瀕臨崩潰、政治風向轉趨保守時,昔日敞開的大門毫不猶豫地「喀噠」一聲上鎖。國家沒有真正的朋友,國家只有利益算計與配額。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滿懷希望的人跳上避難的船,最後卻發現船票早就印好了有效期限」的荒謬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時代的幻滅,往往不是因為世道變壞,而是當我們把一時的政治權宜之計當成了可以靠岸的終身港灣。

下次當某個西方大國再次慷慨激昂地宣佈一項針對特定地區的人道救援計劃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想當個受人愛戴的救世主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記得在人潮湧入、帳單爆滿之前,準時宣佈收工關門就行了。


被歷史審查的歷史:為什麼極權政體寧可要神話也不要真相

 

被歷史審查的歷史:為什麼極權政體寧可要神話也不要真相

如果你想看清當代官方意識形態那種脆弱到極點的荒謬感,不必去讀什麼政治宣傳手冊,看看北京花了二十年、砸下二十億人民幣編纂卻最終因為「政審不合格」而被無限期冷凍的《清史》,就什麼都明白了。

根據耶魯大學學者張泰蘇披露,這部耗費巨資的官方《清史》在經歷長達兩年的政治審查後,最終被束之高閣,理由是它沾染了西方學術界的「新清史」風潮,在政治上無法過關。所謂「新清史」不過是強調滿清統治者善於利用滿洲主體性、多語檔案以及兼顧中亞與儒家文明的統治術,打破了過去「滿人漢化」的單一正統敘事。然而,在習慣了用單一「大一統」視角來裁剪歷史的官方審查機器眼裡,這種追求多元與複雜性的學術觀點無異於大逆不道。歷史在這裡成了一塊橡皮泥,只要捏不出符合當權者需要的形狀,哪怕花再多錢、耗費再多年,也得毫不猶豫地被扔進歷史的碎紙機裡。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巫師最擅長編造神話來凝聚人心,因為大家都心裡有數:簡單粗暴的集體幻覺,永遠比複雜多變的真實真相更容易用來控制群眾。

然而,現代極權國家把這種原始的心理防衛機制玩成了國家級的行為藝術。他們資助歷史研究的初衷,從來不是為了探索過去發生了什麼,而是為了在歷史的長廊裡照出一面永遠正確、永遠偉光正的鏡子。當一個政權將自己塑造成真理的化身時,它就必須同時壟斷對過去的解釋權。如果連幾百年前的滿洲皇帝是用什麼心態統治帝國都要被客觀分析,那現當代的意識形態神話豈不是隨時有崩塌的風險?於是,兩億元的學術結晶就這樣變成見不得光的禁忌。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當權者因為恐懼真相而親手掩埋過去」的荒謬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悲哀,往往不是缺乏史料與學者,而是當政權對自身正統性的焦慮嚴重到連歷史書都容不下半點雜音時,整個社會就只能被迫活在一個由謊言堆疊出來的標本箱裡。

下次當你看到某個官僚機構花了大把銀子搞文化工程最後卻悄悄蓋牌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想維持一個完美的歷史神話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把所有膽敢講真話的歷史學家全關起來,剩下的自然全是歌舞昇平的假帳本。


教科書搶劫案:為什麼在香港開學買書比去一趟東京還貴

 

教科書搶劫案:為什麼在香港開學買書比去一趟東京還貴

如果你想看清自由市場最無恥的合法的搶劫,不必去車市看名車定價,看看開學前夕香港家長在書店結帳時那一臉絕望的表情,就什麼都明白了。

根據亞太地區的對比數據,在香港買齊一套中學教科書竟然動輒需要四千四百到七千港元不等;反觀一海之隔的台灣,在政府議價與審定制的規範下只需四百到八百港元;至於日本、韓國與中國內地,公立學校的義務教育教科書基本上全由國家財政負擔或免費發放。香港堪稱全球自由市場的奇蹟樂園,教科書市場完全由民間出版商壟斷,既沒有價格管制,還可以年年合理漲價,讓孩子們裝滿知識的書包順便裝滿了出版商的荷包。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長輩向來是無私地將生存經驗與狩獵技巧傳授給下一代,因為大家都心裡有數:把族群的共同智慧鎖起來賣高價,等於是在削弱整個部落的未來。

然而,現代資本主義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把教育這種維繫社會運作的公共資產,變成了一門穩賺不賠的壟斷生意。當政府把基礎教育的供應鏈完全放任給私人財團時,人性的貪婪就找到了最完美的合法避風港。出版商只要稍微換個封面、改動幾段章節,就能理直氣壯地推出新版教科書,逼著家長年年乖乖掏錢。他們吃定天下父母心,知道砸鍋賣鐵也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這根本不是自由競爭的市場,而是一場用知識當作人質的敲詐勒索。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公共利益被精明的中間商層層剝皮、直到榨乾老百姓最後一滴血」的荒謬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社會的衰敗,往往不是因為缺乏聰明的孩子,而是當學習知識變成一場奢侈的負擔時,階級的固化就成了最理所當然的結果。

下次當你聽到有人高喊自由市場萬歲時,不妨拿出一張香港中學開學的書單給他看。在這個世界上,想靠賣紙本賺大錢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確保每一個孩子上學前都必須付出一筆昂貴的贖金就行了。


2026年8月28日 星期五

幽靈郵差:當公家機關把「不做事」發揮成一門藝術

 

幽靈郵差:當公家機關把「不做事」發揮成一門藝術

如果你想看清現代體制那種讓人哭笑不得的怠惰,不必去讀什麼管理學專書,看看香港郵政郵差連信件都懶得帶出門、直接當面遞上一張招領通知卡的「精湛操作」就全明白了。

有香港網民最近踢爆了一場荒謬的日常鬧劇:郵差上門按鈴,包裹影子都沒見著,直接塞給住戶一張通常在「家裡無人收件」時才會發出的領取郵件通知卡。明眼人一看便知,這位郵差根本從頭到尾沒打算把貨件帶在身上,擺明了就是要強制市民自己乖乖跑一趟郵局領包裹。這簡直是現代公務體系極簡主義的巔峰之作:既然扛著重物爬樓梯又累又麻煩,何不乾脆把最後一哩路的勞動直接外包給付錢的納稅人?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講求的是生死與共的實質貢獻,因為大家都心裡有數:如果有人天天兩手空空回來還裝模作樣,早就被族人亂棒打出去了。

然而,現代官僚體系卻完美庇護了這種「幽靈勞動」。當一個公家壟斷機構與市場競爭徹底隔絕時,工作就變成了一場形式主義的化裝舞會。郵差照常走完送信的路線,但核心任務——把東西送到你手上——卻被悄悄閹割了,反正做多做少拿的薪水都一樣。郵差不一定是壞人,他只是展現了極度理性的經濟算計:少流一滴汗,日子照樣過。當整個社會對這種敷衍了事習以為常時,公共服務就從一項社會契約,變成了對公民智商的長期霸凌。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龐大帝國的基層體系從內部腐爛、領著俸祿的人卻只想方設法閃避職責」的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社會的退化,往往不是因為缺乏資源,而是當大家開始默許「做戲給長官看」取代了「把事情做好」時,整個系統就徹底失靈了。

下次當你打開信箱,看到一張根本沒人按門鈴就飛進來的領取通知單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最高明的行政效率不是把事情辦妥,而是把所有的麻煩完美甩給老百姓,讓你一邊生氣,一邊還得自己乖乖去排隊。


停車場的勒索美學:當五小時車位變成五百五十元的搶劫

 

停車場的勒索美學:當五小時車位變成五百五十元的搶劫

如果你想看清現代商業社會最明目張膽的搶劫藝術,不必去讀什麼金融衍生性商品的黑話,看看香港葵涌樂聲工業中心停車場最近上演的荒謬鬧劇就全明白了。

一名駕駛日前把車駛入該停車場,入場前還很謹慎地向現場職員確認了兩次是不是時租、是不是二十塊錢一個小時,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才放心把車停好。結果五個小時後準備開車離場,收費機竟然顯示五百五十元,比他預期的整整多出四百五十塊。事主氣得報警求助,雙方在現場僵持不下。更絕的是,現場職員居然老神在在地提醒他「遲一分鐘再加你錢」,就這樣在漫長的警察調解與爭執中,停車費一路滾雪球般飆升到九百五十元。這哪裡是停車場,簡直是把車子當成人質綁架的現代土匪窩。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物資交換講求的是最基礎的誠信與透明,因為大家都心裡有數:如果有人敢在交易中出陰招坑害同伴,輕則被逐出部落,重則當場打死。

然而,現代商業文明卻把「合法設局」玩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企業主僱用那些冷冰冰的職員,用含糊不清的口頭承諾把車騙進場,然後利用鐵捲門和收費系統把你的車扣住,化身為現代的過路財神。當社會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這種精密的算計,日常生活的每一次消費都像是一場防不勝防的伏擊時,商業行為早就腐化成了赤裸裸的敲詐勒索。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靠著鑽營規則與綁架消費者資產來發財的奸商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城市的文明程度,往往不是看它的摩天大樓有多高,而是看它的停車場收費牌能不能講一點做人的基本道理。

下次當你把車開進陌生的停車場,記得先深吸一口氣,順便做好心理準備:在這個世界上,最賺錢的生意往往不是賣服務,而是等你進退維谷時,冷冷地告訴你,連呼吸和講道理都是要按分鐘另行計費的。


2026年8月27日 星期四

罐頭山與繳稅單:為什麼國家叫你自求多福,記得繳稅

 

罐頭山與繳稅單:為什麼國家叫你自求多福,記得繳稅

如果你想看清現代政府最厚顏無恥的黑色幽默,不必去讀什麼政治學巨著,看看英國內閣辦公室即將推出的全新民防宣導計劃就全明白了。

面對日益嚴峻的極端天氣與敵對國家的潛在威脅,當局語重心長地呼籲全國民眾:請大家自求多福,在家裡乖乖囤積罐頭食品、瓶裝水與急救物資。這套說詞的背後邏輯簡直清奇得可愛:政府每個月準時從你的薪水裡搜刮走大筆稅金,養了一大群官員、軍火商與龐大官僚體系,但只要風吹草動、危機降臨,國家給你的終極防護網竟然是一支開罐器跟幾包泡麵。繳稅的時候一毛都不能少,遇到災難時請自己在家當孤島英雄。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聚在一起,就是為了把彼此的資源集中起來抵抗外侮與飢荒,因為大家都知道單打獨鬥死得快。

然而,現代國家卻發明了一套精妙絕倫的逆向剝削模式:它榨取最極致的稅收,卻提供最廉價的庇護。官僚機構膨脹得像吹氣球,但真到了需要展現國家機器保護力的時候,他們給老百姓的建議居然是去超商搶購礦泉水。這種把「國防安全」外包給家庭主婦去囤糧的執政邏輯,簡直把國家主權縮小成了一張大賣場的購物清單。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一邊向百姓收巨額保護費、一邊在危機關頭拍拍屁股裝沒事」的無良政權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衰敗,往往不是因為物資短缺,而是當社會契約被撕得粉碎,老百姓突然發現自己既要承擔所有的生存風險,還要準時把血汗錢交給那個不打算保護他們的政府。

下次當官員們一邊拿著你的稅金花天酒地、一邊煞有介事地教你如何在家儲備乾糧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最穩賺不賠的生意莫過於此:當個安穩的收稅官,做個甩手的放牧人。


搬首都與改菜單:為什麼歷史上的務實派永遠敢把老祖宗的規矩丟進火爐

 

搬首都與改菜單:為什麼歷史上的務實派永遠敢把老祖宗的規矩丟進火爐

如果你想看清政治權力最現實、最不講武德的華麗轉身,不必去讀當代的企業管理學,看看明朝的永永樂皇帝朱棣與二十世紀的總設計師鄧小平,就什麼都明白了。

當你從一個充滿宗教狂熱與死板教條的開國元老手中接過爛攤子時,你只有兩個選擇:跟著這艘破船一起沉下去,或者把舊地圖撕個粉碎,重新畫一張。朱元璋的兒子朱棣,這個透過靖難之役從親姪子手中搶過皇位的沙場老將,嫌南京太偏安,大手一揮把整個京城往北搬到北京,在寒風中築起巍峨壯麗的紫禁城,用來死死盯住北方的遊牧民族;同時,他還派出了鄭和的龐大寶船艦隊,去印度洋建立海上霸權。幾百年後,鄧小平如法炮製了這一套政治大戲。這位歷經無數次政治清算的硬漢,一看到毛澤東留下來的那套窮得叮噹響的純粹農業社會主義,立刻把意識形態拋到腦後,一句「不管白貓黑貓,捉到老鼠就是好貓」,在深圳劃出幾塊資本主義的試驗田,自己還戴著西裝帽坐上了訪問美國的飛機,把中國一把扯進了全球資本主義的汪洋大海。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聰明族長心裡比誰都清楚:當周遭的環境變了、獵物跑了,死守著祖宗留下的破規矩不放,全族人只會一起餓死。

然而,現代那些滿腦子教條的政治狂熱分子偏偏喜歡自欺欺人,認為幾句口號比經濟規律還管用。真正的務實改革者往往冷血得可怕。他們才不管死去的創始人怎麼想,他們只看權力穩不穩、國家能不能活下去。他們深知,要想保住江山,第一步就是背叛過去的所有神聖教條,用最無情的手腕證明:最高明的政治藝術,就是挑一個黃道吉日,把前朝的憲法跟遺訓一把火燒個乾淨。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盲目死守教條而走向滅亡的帝國、與靠著背叛教條而起死回生的梟雄」的荒謬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復興,往往不是因為道德有多高尚,而是當大家終於學會不再用死人的遺言來綁架活人的肚皮時,生機才真正開始。

下次當你聽到政客們慷慨激昂地宣佈我們必須「永遠捍衛傳統」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拯救一個面臨崩潰的體制最快的方法,就是找一個冷酷的務實主義者,搬走首都,燒掉規矩,然後大方地去跟昨天還在痛罵的敵人做生意。


繼承者的悲劇:為什麼過渡型人物永遠是野心家的最佳踏腳石

 

繼承者的悲劇:為什麼過渡型人物永遠是野心家的最佳踏腳石

如果你想看清政治權力最荒謬的過河拆橋,不必去讀什麼當代管理學,看看歷史上那兩個最經典的「老實人接班人」——明朝的建文帝與華國鋒,就什麼都明白了。

當一個滿手血腥的開國暴君兩腿一蹬撒手人寰時,總會留下一位溫文儒雅、毫無殺傷力的過渡繼承人,美其名曰守成,其實就是給下一個狠角色當墊腳石。建文帝接了朱元璋的班,放著手握重兵的叔叔們不管,偏偏找了一堆酸溜溜的儒生想用道德教化來治國;華國鋒接了毛澤東的班,手裡攥著一句「你辦事,我放心」的尚方寶劍,天天高喊著「兩個凡是」,深怕改動老頭子半個字。這兩位仁兄的政治生存智商,基本上跟走進鱷魚池的梅花鹿沒兩樣。建文急著削藩,結果引發靖難之役把自己搞得火燒宮殿生死不明;華國鋒雖然幫忙抓了四人幫,卻在短短兩年內被鄧小平用極其優雅且不流血的方式架空出局。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心裡比誰都清楚:一個沒有實權與狠勁的首領,根本鎮壓不住周圍虎視眈眈的競爭對手。

然而,後世文人總是天真地以為,正統性跟合法手續可以當飯吃。當一個弱勢的繼承人坐上創始人留下的龍椅時,他們總是陷入「合法性陷阱」——因為缺乏實力,只好搬出繁文縟節或死人的遺訓來當護身符。他們以為戴上皇冠就是老大,卻忘了皇冠其實只是給野心家當作瞄準的靶子。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好人試圖繼承暴君的江山、最後卻成了別人登基祭品」的荒謬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政權的動盪,往往不是因為缺乏規矩,而是當大家把一個毫無政治手腕的過渡人物推上風口浪尖時,災難就已經註定。

下次當你看到某個權力核心試圖用溫和無害的繼承人來維持現狀時,不妨搬張椅子坐好看戲。在這個世界上,想搞垮一個龐大帝國根本不需要外敵入侵,只要扶植一個好脾氣的繼承人,然後耐心等待那些帶刀的實幹家出手就行了。


屠夫與造反者的交接:為什麼歷史上的開國暴君走的全是同一條路

 

屠夫與造反者的交接:為什麼歷史上的開國暴君走的全是同一條路

如果你想看清最高權力最醜陋也最荒謬的複製貼上,不必去讀什麼當代政治學論文,看看明太祖朱元璋與毛澤東這兩個從血泊裡爬出來的開國皇帝,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兩個人都是從一無所有的底層出發,藉著紅巾軍起義與國共內戰的滔天大亂,一路砍殺統一了破碎的山河。然而,一旦坐上龍椅,好戲才真正登場。出於對政變與暗殺的極度恐懼,兩人都對身邊人展開了瘋狂的屠殺。朱元璋藉著胡藍之獄砍掉了幾萬名官員的腦袋;毛則發動文化大革命,親手把劉少奇、林彪等老戰友送上絕路。他們對城市知識分子充滿根深蒂固的懷疑,轉而迷戀泥土與農民:朱元璋搞嚴密的戶籍束縛農田,毛澤東則搞人民公社與集體化。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絕對領袖靠著對周遭同伴的絕對戒備來保住首領地位,因為大家都心裡有數:只要稍微放鬆警惕,旁邊虎視眈眈的二把手隨時會拿走你的命。

然而,後世文人總愛把開國君主的殘暴包裝成高瞻遠矚的偉大歷史使命。當一個男人踩著累累白骨爬上權力巔峰時,他腦子裡運作的根本不是什麼理想主義,而是最原始的動物求生本能。權力使人多疑,多疑催生屠殺。你不可能在用恐怖手段重塑國家時,還天真地相信周圍的人都是忠臣良將。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靠著恐怖統治打下江山、最後卻在疑神疑鬼中度過餘生」的暴君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悲哀,往往不是缺乏雄才大略的領袖,而是當統治者的妄想症變成整個國家的行動指南時,老百姓只能陪著一起發瘋。

下次當你聽到有人把暴烈當成魄力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想當個開國英雄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你有本事把所有敢說真話的人全殺光,剩下的自然全是對你歌功頌德的奴隸。


宏大的虛榮:為什麼帝王與總統建功立業只是為了炫耀

 

宏大的虛榮:為什麼帝王與總統建功立業只是為了炫耀

如果你想看清國家機器那種讓人啼笑皆非的膨脹心理,不必去讀當代的政治公關手冊,看看明朝的鄭和下西洋與美國的阿波羅登月計劃這兩場人類史上最宏大的虛榮秀,就什麼都明白了。

從一四〇五年到一四三三年,明成祖朱棣砸下舉國之力,派遣龐大的寶船艦隊七下西洋,向印度洋沿岸展示天朝上國的軍威與富庶,帶回來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幾隻供人觀賞的長濟(長頸鹿)與各國使節的磕頭。幾百年後,美國總統甘迺迪如法炮製,發動阿波羅計劃砸下兩百多億美元建造土星五號火箭,登月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採礦,而是為了在冷戰的棋盤上狠狠壓蘇聯一頭。這兩項計劃代表了當時人類科技的絕對巔峰,吞噬了天文數字的國家資源,然而最有趣的是,一旦政治風向改變,它們都被毫不留情地腰斬了。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統治者向來喜歡透過鋪張的炫耀來確立自己的地位,因為大家都心裡有數:只有展現出壓倒性的剩餘物資,才能嚇阻周遭的競爭對手。

然而,現代國家卻總是喜歡把這種動物性的權力展示包裝成「純粹的科學探索」或「人類的偉大進步」。帝國造出百米長的寶船或直奔月球的火箭,從來不是為了什麼經濟回報,而是因為當權者極度渴望在歷史的檔案館裡刻下自己的名字。一旦阿姆斯壯的腳印留在月球上、明成祖駕崩,那些冷靜下來的官僚們立刻發現帳面上已經虧空,於是趕緊收手。中國燒毀航海日誌宣佈海禁,美國取消了後續的登月航班,大家拍拍屁股回家過日子。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統治者砸鍋賣鐵搞大建設、最後卻在一地雞毛中草草收場」的荒謬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興衰,往往不是因為缺乏探索星辰大海的技術,而是當宏大的願望只是建立在短暫的政治虛榮上時,潮水一退,留下的一定是滿地瘡痍。

下次當你聽到政治人物慷慨激昂地宣佈要征服某個偉大新邊疆時,不妨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想讓國家團結起來花大錢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告訴大家我們正在創造歷史——前提是,千萬別讓老百姓看到最後收單的帳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