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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4日 星期二

墮落的簡史:當「進步」變成了愚蠢的藉口

 

墮落的簡史:當「進步」變成了愚蠢的藉口

看來,「文明的終結」是一個每隔五十年就會準時上演的固定曲目。

親愛的朋友們,自從兩百年前第一個劍橋學生發現可以把大腦「外包」給私人導師那天起,我們就一直在「變笨」的路上狂奔,從未回頭。

人性中最諷刺的一點,就是我們瘋狂地發明工具來簡化生活,然後再立刻抱怨這些工具腐蝕了我們的靈魂。

當筆試取代口試,我們哀嘆思辨能力的喪失;當計算機普及,我們哀嘆心算能力的滅絕;現在有了維基百科,我們甚至開始懷念起那已經進了博物館的「杜威十進位找書法」。

但讓我們老實點吧:所謂的「過去的好時光」,往往只是效率低下的代名詞。十九世紀的劍橋學生是真的缺乏「變通能力」,還是他們只是看穿了體制的遊戲規則?教育的「墮落」並非科技的錯,而是「最小努力原則」的必然勝利。人類的基因裡就刻著尋找捷徑的本能——無論是為了學位,還是為了答案。

我們現在擔心人工智慧(AI)會成為人類智力的最後一根棺材釘。但歷史告訴我們,當我們不再死背圖書分類法時,我們有了空間去整合資訊;當我們不再動筆算開根號時,我們造出了火箭。工具不會讓人變蠢,它們只是改變了「聰明」的定義。

真正的危險不在於計算機或網路,而在於那種冷冰冰的現實感:如果教育的目的只剩下一張證書,那麼「走捷徑」其實才是最理性的選擇。

2026年4月8日 星期三

履歷表上的軍備競賽:被資本與焦慮掏空的童年

 

履歷表上的軍備競賽:被資本與焦慮掏空的童年

教育已經從「階級流動的梯子」演變成一場「消耗戰的軍備競賽」。在這種全球性的集體焦慮中,我們正親手葬送下一代的童年。在英國,大學學費已堂堂邁入萬磅大關(2026年將漲至 9,790 英鎊);在美國,大學畢業生平均背負近 四萬美金 的債務。這不再是投資未來,這是在透支人生。

最諷刺的是,大人們比以往任何世代都更迷信學歷。在台灣,制度改了又改,孩子們在 PISA 評比、自主學習檔案與各種「付費活動」間疲於奔命,活得像是在參加一場長達十八年的選美比賽。我們要求一個十七歲的孩子擁有完美的自傳與全能的才藝,卻從未給他們留下一分鐘去思考「我是誰」。

這種「教育 fever」不只發生在亞洲,更像是一種全球性的傳染病。我們把玩樂時間視為罪惡,把空檔視為落後。當教育變成了昂貴的門檻,而知識又被生成式 AI 廉價化時,這場競賽的終點到底在哪裡?或許,我們只是在培育一群「履歷表上的巨人,生活中的侏儒」。當學位的回報率日益降低,這場昂貴的軍備競賽,最終只會留下一群負債累累、卻找不到靈魂出口的高級工具人。


買票送自己上斷頭台:給魔鬼包機的慘痛代價

 

買票送自己上斷頭台:給魔鬼包機的慘痛代價

歷史上總是不缺「有用的白痴」。這些有錢、有理想、或是單純權力慾薰心的投機者,總以為自己能騎在老虎背上,還能指揮老虎不准吃掉自己。看看 卡里姆·達斯特馬爾奇(Karim Dastmalchi) 吧。這位德黑蘭富商在1979年不只是支持革命,他簡直是親手遞上了投名狀——他包下了那架法航客機,支付了天文數字的保險費,才把霍梅尼從流亡地接回伊朗。

達斯特馬爾奇當時大概自詡為「開國元勳」,幻想著在新政權中分一杯羹。可惜,他很快就發現,宗教狂熱分子和極權政權眼裡沒有「恩人」,只有「工具」。僅僅兩年後,他親手扶植的政權就給他扣上「腐敗」的帽子,把他送上了絞刑台。他的家產被沒收,家族流亡海外,落得一貧如洗。

這種「過河拆橋」的戲碼在歷史上不斷重演。50年代那些抱持著愛國熱忱、變賣家產回歸祖國的印尼華僑,下場如出一轍。他們以為是去建設「新中國」,結果在文革中被貼上「資產階級」標籤,受盡凌辱與迫害。他們和達斯特馬爾奇一樣,用自由交換了一場民族或宗教的幻夢,最後才發現,魔鬼從不感念恩情,牠只在乎你的財產,以及你何時失去利用價值。

這就像1945年台灣士紳張燈結綵歡迎國民黨「祖國」接收,最後卻換來二二八慘案;也像今日那些急著奔向北京、以為能跟極權談「共存」的政客。歷史冷冷地嘲笑著這些天真的人:當你引狼入室時,你絕對不會是那個看戲的人,你就是菜單上的第一道主菜。



2026年4月6日 星期一

刪除鍵上的「仁心仁術」

 

刪除鍵上的「仁心仁術」

如果你欠了一屁股債,別急著加班。學學英國衛生大臣衛斯·史崔廷(Wes Streeting)的招數:拿起紅筆,把你銀行帳單上的每三行字劃掉一行。恭喜,你現在不僅是理財天才,還有資格問鼎大英帝國的內閣。

史崔廷顯然發現了公共政策的「點金石」。要縮短國民保健署(NHS)那長不見底的候診名單,不一定需要更多醫生、床位,或——老天保佑——真正的醫療。你只需要一個橡皮擦。透過將「弄丟病人資料」重新包裝成「行政驗證」,政府輕描淡寫地讓成千上萬的病患消失了。這不是醫療,這是一場魔術:兔子不但沒從帽子裡跳出來,還直接從清單上被註銷了。

歷史上從不缺這種「數據奇蹟」。當年大躍進,地方官員呈報糧食滿倉,農民卻在啃樹皮;十八世紀的「波特金村莊」是為了欺騙凱薩琳大帝,讓她在荒原中看見繁榮。史崔廷治下的 NHS,就是數位版的波特金村莊。政府每「清理」掉一個靈魂就給醫院 33 英鎊獎金,這不是在鼓勵救人,是在鼓勵「已讀不回」。

人性,特別是政治動物的人性,總是趨向阻力最小的路徑。當你只要因為病患漏接一通電話就能把他踢出名單,誰還想去做複雜的髖關節手術?這法子更便宜、更快,在新聞稿上還漂亮得不得了。這場悲劇不在於那些「未申報的移除」,而在於那種傲慢:以為只要停止測量痛苦,痛苦就會消失。我們根本沒縮短排隊的人龍,我們只是把門鎖上,假裝門外沒人。


2026年4月5日 星期日

沒牙齒的和平:強權背後的「素食主義」

 

沒牙齒的和平:強權背後的「素食主義」

在國際戰略的舞台上,有個挺幽默的現象:那些整天把「和平主義」掛在嘴邊、講得天花亂墜的人,通常正是那些手無寸鐵、連鄰居家後院都干涉不了的人。說穿了,當一個人沒有咬人的牙齒時,他自然會表現得像個虔誠的素食主義者。

這不是偏見,這是歷史教給我們的冷笑話。回頭看看這一百年的演變,戲碼從未變過:當一個國家在區域內累積了足夠的武力,強大到足以碾壓周邊時,它體內的「干預基因」就會蠢蠢欲動。所謂的「和平」,往往只是實力不濟時的無奈選擇。

人性裡有個陰暗的角落,那就是對權力的無限擴張。修昔底德早就在幾千年前看透了:強者行其所能為,弱者忍其所必受。當一個強權發現弄死鄰居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且不需要付出代價時,它就會開始編造各種理由——不管是為了「區域穩定」、「民族大義」還是「維持秩序」。

我們看到的和平,大多是「沒本事動手」的偽裝。真正的和平主義,應該是「我有能力毀滅你,但我選擇放下屠刀」;但現實中,多數呼籲和平的人,只是因為他們根本拿不起那把刀。別被那些外交辭令給騙了,在這個世界上,地圖是用墨水畫的,但邊界是用大砲守住的。弱者的道德感,在強權的履帶面前,通常比紙還薄。


2026年4月4日 星期六

閣下的家,只是盜賊的免稅店

 

閣下的家,只是盜賊的免稅店

所謂的「社會契約」,本該是老百姓交稅、國家負責不讓蒙面歹徒凌晨三點摸進你臥室。但在當代的英格蘭與威爾士,這份契約顯然已經被政府單方面撕毀了。最新數據顯示,高達92%的入室盜竊案石沉大海,部分街區甚至創下了全年「零破案」的壯舉。現在的英國警察局,與其說是執法機關,不如說是一個專門收發「受害者悲鳴」的客服中心。

這組數據充滿了冷冽的黑色幽默。2025年,在18.4萬起案子中,有14.3萬起連嫌疑人的影子都沒見著就結案了。其中一半案件是在報案當月就直接「存檔」。這種辦事效率令人驚嘆——當然,不是指抓人,而是指清理辦公桌的速度。前警探直言不諱:除非你親手遞上盜賊的高清無碼大頭照和家庭住址,否則警方連看都不想看一眼。這不叫「證據不足」,這叫「官方認證的零風險創業指南」。

從人性來看,這簡直是在精準扶持犯罪產業。如果你在倫敦街頭搶手機,你有99%的機率全身而退;如果你撬開別人的家門,你有92%的勝算能安穩享用贓物。當國家不再是犯罪者的天敵,它就成了守法公民的剝削者。官方甚至敢說部分調查「不符合公眾利益」——我倒想請教,這個「公眾」到底是那些失去安全感的平民,還是那些為了美化績效指標而隨意刪除案件卷宗的官僚?


2026年3月14日 星期六

恐懼的煉金術:當「保鑣」成了「縱火犯」

 

恐懼的煉金術:當「保鑣」成了「縱火犯」

歷史上的「保護費」騙局屢見不鮮,從羅馬的近衛軍到老倫敦的街頭幫派皆然。但最近涉及香港駐倫敦經貿辦(HKETO)的法律案件,揭示了人性中更為狡詐的一面:親自製造那個讓你賺錢的「威脅」。

衞志樑與其拍檔 Alex Lau 的行為,簡直是馬基維利式投機主義的教科書範例。當衞的公司 D5 Security 正領著超過 1.6 萬英鎊的公帑,負責保護訪英的教育局長蔡若蓮時,衞卻在幕後忙著編織險境。他慫恿拍檔在「黃圈」群組內煽風點火,甚至教唆撒謊稱局長要會見中共高官,藉此激起示威者包圍。他這不只是在工作,他是在為自己的服務增值。

這就是人性最陰暗的自私:當一個人意識到那些「花別人的錢」(OPM)的人——例如用公帑支付開支的政府官員——對價格極度不敏感、對風險卻極度焦慮時,這就是一場圍獵。對於官僚來說,恐懼只是一個預算科目;但對於投機者來說,恐懼就是利潤空間。衞一手叫上司「小心」,另一手卻叫拍檔「再吹下啦,蔡局長需要俾人嚇下」,這本質上就是一邊收錢幫人防火,一邊偷偷往人家屋頂扔火柴。

這種自私是全方位的。這證明了一個真理:對於某些捕食者來說,忠誠只是在高價買家出現前的暫時狀態。他們不在乎政治,也不在乎立場,他們只在乎誰手裡握著公帑,以及如何從這群「冤大頭」身上榨出最後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