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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3日 星期五

當新加坡派錢、英國嘆氣:為何這個昔日殖民地做得到,而英國做不到

 

當新加坡派錢、英國嘆氣:為何這個昔日殖民地做得到,而英國做不到


新加坡總理兼財政部長黃循財在2月12日公布《財政預算案》,宣布 2027年向所有家庭派發500元鄰里購物券,並向符合資格的成年人提供 200至400元生活費特別補助。 這對新加坡人來說並不陌生,但對海外觀眾而言,總會引起一陣羨慕與疑惑: 為什麼新加坡可以做到,而英國卻不行?

新加坡為何做得到

原因其實很清晰:

  • 長期收支平衡

  • 龐大且審慎管理的國家儲備

  • 高效率、低漏洞的稅制

  • 社會普遍接受財政紀律

  • 人口小、政策執行快

新加坡能派錢,是因為它在好年景時就開始儲蓄,而不是等到危機來臨才手忙腳亂。

英國為何無法照抄

英國的結構性問題則完全不同:

  • 長期累積的高額國債

  • 人口龐大、福利需求複雜

  • 沒有主權基金作後盾

  • 政治周期短、政策難長期規劃

  • 稅制效率低、改革阻力大

簡單說,英國若要派錢,就必須加稅、削支或借更多錢——每一項都會引發政治風暴。

倫敦街頭的反應

我們在倫敦街頭訪問了幾位市民,聽聽他們怎麼看新加坡的派錢政策。

Camden 的 Amelia,34歲,市場經理: 「新加坡派錢像派雨傘一樣自然。我們這邊則是腰帶已經勒到最後一格,還要再勒。」

Barnet 的 George,58歲,退休教師: 「人家是幾十年規劃的成果。我們沒做功課,現在想抄答案也來不及了。」

Whitechapel 的 Rashid,29歲,外送員: 「如果政府派每戶£300,英國人會先昏倒,再吵六個月。」

Islington 的 Helen,47歲,NHS 員工: 「新加坡小,我們大。但看到人家能做到,心裡還是有點酸。」

昔日殖民地 vs. 昔日帝國

心理層面上,這對英國人來說更微妙。 新加坡曾是英國殖民地,如今卻在治理效率上被視為典範。

Hampstead 的 Tom,66歲,歷史學者: 「諷刺吧?帝國沒了,昔日殖民地反而在治理上跑得比我們快。歷史真的很會開玩笑。」

真正的啟示

新加坡的派錢不是魔法,而是:

  • 長期規劃

  • 社會共識

  • 財政紀律

  • 早做艱難決定

英國則是多年來把困難的事往後推,結果今天連小規模補貼都變得困難重重。

結語

新加坡的預算案不只是財政政策,它是一面鏡子。 照出什麼叫長期準備,也照出什麼叫長期拖延。

英國人看到新加坡派錢,也許會羨慕、佩服、甚至有點不甘心。 但事實很簡單: 新加坡能做,是因為它早就準備好了;英國不能,是因為它沒有。

2026年2月10日 星期二

魂歸義山:法屬時期越南華僑墓地歷史與喪葬文化解析


魂歸義山:法屬時期越南華僑墓地歷史與喪葬文化解析




落葉歸根與義山精神

前言

在越南華僑的移民史上,「義山」(公墓)的概念遠遠超出了葬死之地的範疇。根據陳天傑《旅越(安南)十年見聞回憶》的記載,在 1920 年代的堤岸與西貢,這些神聖的土地是華僑社會結構的重要支柱。義山不僅象徵著移民從「過客」到「落地生根」的轉變,更維繫著他們與遠方祖籍地之間永恆的文化紐帶。

「五幫」制度下的喪葬福利

在法屬時期,墓地的籌建與管理主要由「五幫」(福建、廣州、潮州、海南、客家)負責。法國殖民政府將華人的「生老病死」管理權下放給了這些自治組織。

  • 各幫專屬墓地:各方言群體在城市郊區購置大片土地建立專屬義山。例如,廣東幫與福建幫皆擁有各自的領地,互不相干。

  • 慈善與道義:「義山」之名取其「道義」之意。這些墓地為赤貧的勞工、隻身在外的「苦力」提供免費或廉價的墓位,確保每一位身故的華人都能獲得體面的安葬,不至於暴屍荒野。

祭祀與文化傳承

越南的華僑義山是文化活動的核心,尤其在清明節期間,呈現出極其濃厚的民族特色:

  • 建築藝術:墓碑與祠堂完全仿照家鄉規格,其石雕工藝與文字風格無不體現廣東、福建的原鄉色彩。

  • 社會凝聚力:每逢清明或盂蘭盆節,義山成為華僑聚集之處。透過祭祖活動,幫會領袖得以下達政令,族人得以互相扶持,在殖民地的異國環境中重塑文化認同。

關於「義山」的金句語錄

論社會功能:「五幫各自籌資建立醫院與義山,這不僅是為了福利,更是為了在異鄉保全族人的尊嚴。」

論精神歸宿:「對於旅越華僑而言,義山是最後的錨點;它讓漂泊的靈魂在異國他鄉終能找到歸宿。」

論文化堅持:「即便身處法國人的統治下,華僑仍要在義山的方寸之地,刻下祖先的名字與故鄉的地號。」

結語

越南的「義山」制度是華僑群體團結互助精神的深刻體現。透過承擔死者的安葬責任,越南華僑幫會強化了生者的社會紐帶,創造了一種在殖民時代歷久不衰的文化韌性遺產。這不僅是墓葬的歷史,更是華人在東南亞奮鬥與紮根的縮影。

2025年7月7日 星期一

無可避免的重擔:為何稅收對最貧困者衝擊最大,以及福利的隱藏成本

 

無可避免的重擔:為何稅收對最貧困者衝擊最大,以及福利的隱藏成本


這是一個經常被政治言論掩蓋的嚴峻現實:在現代經濟中,最貧困的肩膀承受著總體稅收的巨大負擔。英國的稅收結構,遠非一個真正重新分配財富的累進體系,當考慮所有稅費時,揭示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真相:最低收入者將其收入的驚人百分比上繳給國庫。而龐大而複雜的社會福利機器,儘管表面上旨在減輕貧困,卻被一些人指責為僅僅維持其自身的基礎設施,而不是從根本上提升其聲稱服務的對象。

最近的分析,特別是那些引用國家統計局(ONS)數據的分析,描繪了一幅清醒的圖景。英國最貧困的10%家庭,其總收入中近一半——這個數字在不同時期徘徊甚至超過了43%,在最近幾年甚至高達48%——被各種稅收吞噬。這遠遠高於最富有家庭所繳納的比例,他們通常只將其龐大收入的一小部分用於稅收。

在一個具有累進所得稅級別的體系中,這怎麼可能呢?答案在於累退稅的隱性性質。儘管所得稅本身的結構是從高收入者那裡徵收更多,但增值稅 (VAT)地方議會稅 (Council Tax) 以及各種必需品關稅等稅種對可支配收入較少的人影響更大。你越窮,你就必須將更大比例的收入花在基本商品和服務上,而所有這些都需繳納增值稅。同樣,對財產徵收的地方議會稅,對低收入家庭預算的消耗通常遠大於對富裕房主的消耗。這些間接稅,實質上對那些最無力承受的人施加了更重的負擔,抵消了直接稅中的大部分累進性。

這就造成了一個持久的貧困陷阱,即僅僅是生活和消費的行為,就會在任何真正實現財務穩定之前,耗盡低收入者收入的很大一部分。

除了這種複雜的動態之外,還有龐大的社會福利體系以及分配給各種公共支出項目和補貼的數十億英鎊的作用。儘管其崇高目標是提供安全網和減輕困境,但越來越多的批評者認為,其實際應用往往未能達到其既定目標。人們擔心的是,這個機構內部的巨大行政成本、官僚層級以及所僱用的官員和社會工作者的龐大人數,吸收了很大一部分撥款。

從這個角度來看,該系統並非賦予個人擺脫貧困循環和實現社會流動性的能力,而是無意中造成了永久性的依賴。它變成了一個自我維持的生態系統,主要受益者是行政人員和參與服務交付的人員,而不是預期受益者在他們的生活中看到根本性的轉變。這種觀點並非不應提供援助,而是認為當前模式可能更有效地讓人民保持在福利狀態中,讓官員保持在就業狀態中,而不是真正地將貧困者從困境中解救出來。

這引發了關於福利改革努力的真正有效性的關鍵問題,以及重點究竟是真正促進獨立和經濟參與,還是僅僅管理貧困。如果目標是解除不成比例地影響窮人的稅務負擔,並真正賦予個人權力,那麼對我們的稅收戰略和社會支持方法進行根本性反思可能早就該進行了。無可避免的真相是,對於許多人來說,無論貧富,稅收都是一股不可動搖的力量——但對於最脆弱的人來說,它的束縛要緊得多,而所謂的安全網卻未能提供真正的逃離。

2025年6月19日 星期四

聖賢粥策與今世弊政:英倫難民之處境遠遜華夏古賢

聖賢粥策與今世弊政:英倫難民之處境遠遜華夏古賢

昔者,大清饑荒,設粥廠以濟。其地擇城郭之外,所施之粥,質素粗陋,或稀薄如水,或混以沙粒。此非苛政,乃不得已而為之,蓋因糧食匱乏,欲救民於倒懸也。吾輩嘗論及,此舉實為篩選之術。唯飢饉困頓、瀕死之人,方肯忍此劣食以求生。此所以保有限之資,不為濫用,而專濟老幼病弱者也。雖曰殘酷,然於危難之際,實能拯萬民於水火,且維社會之序。


時移世易,二百載光陰荏苒,英倫處難民,其情與大清迥異。近聞英府之策,實見其弊政與奢靡,對比古賢之智,令人唏噓。

夫赫德斯菲爾德學舍一事,足為明證。此舍本為學子所築,上乘精雅。英府斥七百萬鎊巨資賃之,欲容七百難民。然竟空置逾年,耗費國家財帑,而無所用。此等弊政與失誤,不亞於其他大型工程之敗,足見籌劃之怠,統理之亂。當此急需安頓之際,良舍空置,卻又廣開客棧以容難民,此與古人善用寸土寸金之理,背道而馳也。

更甚者,其所施之恩,與受者之求,亦令人深思。聞有官署行問卷於難民,詢其食宿之適。竟有難民怨居室無煙,或嫌英食難嚥,求米飯而非豆羹,復欲遷居親族之近。此等微末之求,固非無可憫之處,然對照英倫本土無家可歸之民,或為國捐軀之退役軍人,其境遇之困,卻鮮聞有如此體察與照顧者,是何等不公哉!


清代粥政,雖簡陋而務實,深諳資財有限,人性複雜。劣粥之設,實乃告誡受者,身處逆境,當知自力,且使有限之糧,精準救濟最困苦者。其旨不在口腹之欲,而在續命活人。

反觀今之英倫,其狀可謂財廣而用失其道。斥巨資於虛設之所,而未能有效安置;待客之禮,似逾乎其本分之急。古之聖賢,面對大饑,以寸米千金之心,精算至微,務使粒粒皆能救命。今之英倫,雖享萬國之富,其運作之失序,策略之不明,乃至輿論之紛擾,皆與古人務實濟世之智相去甚遠。

誠然,時局不同,然治世救難之本,古今無異。清之劣粥,雖其法樸野,然深含審時度勢、精打細算之理。今之英倫,縱有高科技與巨萬之財,或可從古人治水之策,省思其民生之艱,而善用其資,務使所施之恩,皆能精准有效,方不負其國之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