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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6日 星期日

數位收稅員的世紀盲點:為什麼國家的電腦永遠只會多收錢?

 


數位收稅員的世紀盲點:為什麼國家的電腦永遠只會多收錢?

歷史向來是一場充滿黑色幽默的國家榨取秀,永遠有一群號稱絕對精準的官方機器,能夠在電腦程式裡神不知鬼不覺地算錯帳——而且巧妙的是,這些錯誤永遠都是從老百姓的口袋裡多掏出幾張鈔票。看看英國稅務海關總署(HMRC)最近爆出的笑話就知道了。這個龐大的國家機器被迫進行一場人工大普查,回頭審查超過十萬筆錯亂的稅務計算,原因是一個存在了足足五年的系統技術漏洞。這個漏洞搞砸了多重收入來源(如薪資、股利與存款利息)的免稅額排序,導致無數納稅人在不知不覺中被多收了冤枉錢。好玩的是,如果今天是一般小老百姓少繳了一塊錢稅金,國稅廳的自動追討信隔天就能準時塞滿信箱;但換成是官方系統出包多收了錢,卻得靠納稅人一路抱怨、媒體踢爆,才能讓官僚慢條斯理地宣佈「著手進行手動覆核」。

人類基因裡對「權力集中與資源掠奪」的盲目信任,從來沒有在數位時代缺席過。我們的演化本能深植著一種對龐大集體機器的恐懼與順從;當一個國家的行政機構膨脹到無孔不入時,活生生的人類在演算法眼裡,不過是會自己呼吸的提款機。我們總愛把科技治國浪漫化為公平與效率的聖杯,卻集體失明於所有的國家數位系統背後,永遠寫滿了有利於統治者的潛規則。

龐大的官僚與稅務體系向來最懂這項「裝聾作啞」的生存藝術。只要漏洞能幫國庫多撈點油水,那就不叫錯誤,那叫「行政巧合」;直到紙包不住火了,才肯拿出一套官僚式的標準說詞來敷衍大眾。

我們總是擅長用最高尚的「系統升級與稅政現代化」去美化每一次行政失能的搶劫,而文明最辛辣的諷刺在於:一個能把登陸月球的科技拿來應用的時代,國稅局的電腦卻永遠學不會把多收的錢自動退還給人民。

下次當你看到政府官員吹噓他們的智慧型政務系統有多麼高效時,不妨先去對對自己的帳單。在現代社會的荒謬劇場裡,最高級的諷刺永遠不是機器會犯錯,而是當機器算錯時,它永遠知道該把多出來的錢放進誰的口袋裡。


旗幟的帳單:為什麼一個破產的城市永遠付得起廉價的愛國秀?

 

旗幟的帳單:為什麼一個破產的城市永遠付得起廉價的愛國秀?

歷史向來是一場充滿黑色幽默的地方財政鬧劇,永遠有一群負債累累的行政官僚,寧可砸大錢上演表面功夫,也不願意面對地基早已腐爛的現實。看看英國伯明翰最近上演的荒謬劇就知道了。一場名為「升起色彩行動」的民間自發活動,把兩萬面國旗與聖喬治旗掛滿了伯明翰的大街小巷,聲稱要提升民族自豪感。結果呢?根據市議會提交法庭的文件,拆除每面旗幟竟然要花掉一百三十二英鎊,總開銷高達兩百六十四萬英鎊,全數由納稅人埋單。更諷刺的是,伯明翰市議會背負著超過三十五億英鎊的巨額債務,曾在前年發出形同破產的「一百一十四號通知」。儘管官員們嘴硬說已經脫離財困,但市民迎來的卻是明年市政稅直接飆到免公投上限的百分之四點九九。甚麼叫愛國?大概就是被迫掏錢幫一場自己沒投票支持的塑膠旗派對擦屁股。

人類基因裡對「部落圖騰與群體標誌」的盲目迷戀,從來沒有在任何文明衰落時缺席過。我們的演化本能深植著一種對領土與歸屬感的強烈渴望;當一個社會在現實生活的重壓下感到失控時,大腦便會急著抓住任何色彩鮮艷的旗幟與口號,用廉價的儀式感來掩蓋內體的空虛。我們總愛把集體的身份認同浪漫化為崇高的精神凝聚,卻集體失明於這背後殘酷的經濟真相——所有的政治表態,最後永遠都是由最底層的百姓用血汗錢來找零。

龐大的官僚機器向來最懂這套「用花招轉移焦點」的生存藝術。他們平衡不了赤字、修不好道路、管不好公共服務,但對於如何搞出天價的行政善後帳單卻永遠駕輕就熟。

我們總是擅長用最高尚的「國家尊嚴與文化自豪」去美化每一次行政失能的狼狽,而文明最辛辣的諷刺在於:一個連基本帳目都算不平的破產政府,永遠不會吝嗇於花光納稅人的錢,只為了在旗桿上多掛一塊隨風飄揚的遮羞布。

下次當政客揮舞著旗幟向你高談闊論愛國情操時,不妨先去翻翻當地的財政赤字清單。在現代政治的荒謬劇場裡,最高級的諷刺永遠不是城市有多窮,而是當你連下個月的房租都快繳不出來時,政府還逼你為它隨風飄揚的虛榮心付清全款。


2026年8月12日 星期三

貝貝爾的帳單:為什麼老實納稅人必須每週掏錢買單法院的「翻譯費」?

 

貝貝爾的帳單:為什麼老實納稅人必須每週掏錢買單法院的「翻譯費」?

歷史向來是一場充滿黑色幽默的荒謬喜劇,永遠有一群自我感覺良好的現代國家,一邊大開大闔地敞開大門,一邊卻對隨之而來的龐大行政帳單感到不可置信。看看英國最新出爐的司法奇觀:法院為了非英語系人士提供的法庭口譯服務,每週花費竟然直線飆升至超過五十四萬五千英鎊。這筆由納稅人全額埋單的費用,專門用來協助無法用英語溝通的被告、證人與受害者穿梭於司法體系之中——而其中相當一部分人,正是搭乘小型船隻非法入境的偷渡客。正如「英國移民觀察」主席阿爾普·梅赫梅特所言,大眾被迫扛下了一筆從未同意過的巨額開支,畢竟光是維持一個剛抵步的人,每年成本就高達四萬英鎊以上。

人類基因裡對盲目包容與道德優越感的追求,從來沒有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清醒過。我們的演化本能總是渴望展現慷慨與接納,幻想資源取之不盡、後果永遠是明天的煩惱。然而,當抽象的理想主義碰撞到冰冷的財政赤字時,龐大的國家機器只能靠著無止境的行政補貼來掩飾政策的失控。我們透過後門把全世界迎進來,然後在法庭需要數十種方言才能處理訴訟時,裝出一副滿臉無辜的驚訝模樣。

我們總愛把法治國家的程序正義與司法平權浪漫化。然而,晚期政府治理的現實卻滑稽而殘酷:納稅人被當成永不枯竭的提款機,被迫資助一條龍式的法律服務,去照顧那些從未循正軌入境的人。

下次當你對著稅單嘆氣、納稅錢究竟流向何方時,不妨想想那筆每週高達半百萬英鎊的翻譯費。在現代國家的荒謬劇場裡,慷慨從來不是靠道德感動人,而是強行從那些被迫當冤大頭的老百姓口袋裡掏出來。


幾百萬英鎊的魔術:官僚是如何把破產包裝成政績的?

 

幾百萬英鎊的魔術:官僚是如何把破產包裝成政績的?

歷史向來是一場充滿黑色幽默的荒謬喜劇,永遠有一群負債累累的地方官僚,擅長把「花大錢買教訓」這件事包裝成高瞻遠矚的改革。看看英國斯勞自治市議會(Slough Borough Council)在二〇二二年出爐的那份傳奇報告:該議會豪擲二百八十萬英鎊,聘請了一群「完全沒有地方政府經驗」的顧問來重新設計官員架構,當時的審批理由冠冕堂皇——預計每年可以為納稅人省下四百萬英鎊。

結果呢?帳面上確實省下了大約二百五萬英鎊,隨之而來的卻是高達三百五十萬英鎊、完全沒編入預算的離職補償金與衍生開銷。報告最後只能無奈地給出十字真言:「完全不符合目的」。到了二〇二五年,諾定咸市議會也毫不遜色,花費三十八萬五千元英鎊外包顧問,只為了讓內部審計部門「更強大」。面對外界質疑,官僚們老神在在地辯稱,外包顧問比增加永久編制更具「成本效益」。

這簡直是官僚體系最高級的避責藝術:事情我們做了,錢我們也宣稱省了,至於最後為什麼預算大爆發、多出一堆莫名其妙的遣散費,那就是不可抗力的命運了。最諷刺的是,透過資訊自由法竟然還很難查出這幾百萬究竟進了哪幾家顧問公司的口袋,讓所有可能涉及的利益輸送與裙帶關係,完美地藏在行政程序的黑箱裡。

人類基因裡對權威與繁文縟節的迷戀,從來沒有在現代文明中消失過。我們的演化本能總是在焦慮時渴望找到某種昂貴的解方,彷彿只要價錢夠貴、名頭夠響,就連無能也能變成一種高深莫測的專業。當體系失去了解決問題的能力,它就會退化成一場精緻的表演,用昂貴的合約來掩蓋內裡的空洞。

我們總愛把現代民主治理想像成精密理性的鐘錶。然而,官僚政治的底層邏輯卻無比滑稽:這是一個把失敗商品化、把無能外包出去的巨大共犯結構,買單的永遠是那些被蒙在鼓裡的普通納稅人。

下次當你看到地方政府一邊宣佈破產、一邊卻理直氣壯地開出天價顧問費時,不妨笑一笑——在權力的盛宴裡,最高明的斂財術從來不是搶劫,而是合法地花你的錢,去請人寫一份證明你為什麼破產的精美報告。


2026年8月10日 星期一

百分百擔保的荒謬大戲:為什麼免費的午餐總是吃垮納稅人

 

百分百擔保的荒謬大戲:為什麼免費的午餐總是吃垮納稅人

歷史向來是一場充滿黑色幽默的荒謬喜劇,永遠有一群好心辦壞事的官僚,天真地以為只要印出大量鈔票、閉著眼睛把錢塞進企業口袋,大家就會自動自發地當個感恩戴德的好公民。看看香港那場「百分百擔保特惠貸款」的災難就知道了。這項在疫情期間為了急救中小企業而推出的政策,為了追求審批速度,直接把傳統的信用風險審查扔進垃圾桶,由政府扛下百分之百的呆帳風險。

這簡直是給人性弱點發放的一張無限暢飲券。當商業銀行的背後毫無風險——對比一下保留部分風險的 80% 和 90% 擔保計畫那區區 4.6% 到 5.5% 的呆帳率,百分百擔保的壞帳率居然飆到了驚人的 19.3%,累積壞帳高達兩百七十八億港元。這筆天文數字甚至超過了啟德體育園的整體造價,全得靠香港老百姓的納稅錢來填補坑洞。那些空殼公司與詐騙集團拿了錢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地雞毛,LEGISLATIVE COUNCIL 的審計報告事後才發現裡面充斥著幽靈員工與偽造文件。

人類基因裡對免費資源的貪婪與對風險的規避,從來沒有在文明的包裝下改變過。當國家機器主動卸下所有的過濾機制、宣稱「一切有我包底」時,激發出來的絕對不是企業韌性,而是大規模的道德淪喪與掠奪狂歡。

我們總是迷信權力者的慷慨救市,卻忘了大自然與經濟規律從來不會同情盲目的愚蠢。下次當政客揮舞著支票簿向你保證萬無一失時,不妨看看香港那些被掏空的財政儲備與上萬起破產清算——在絕對的免費午餐面前,最後含淚買單的永遠是那些既沒有特權、又老實巴交的市井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