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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25日 星期二

天竺鼠辦公室:當警局證物室變成動物園的黑色幽默

 

天竺鼠辦公室:當警局證物室變成動物園的黑色幽默

如果你想看清當代官僚機構的荒謬極限,不必去翻什麼政治諷刺小說,看看香港法庭最近審理的一宗警務人員涉嫌隱瞞證物案就知道了。

案中被告是一名二十五歲的警員,被指控在二〇二四年五月至七月期間,身為警務人員卻無故未將女事主的血液樣本送往政府化驗所,涉嫌隱瞞重要證據。然而,整場審判最精彩的高潮,卻出現在辯方盤問警長的時候。辯方指出,該名警長過去就曾因容許下屬隨意擺放證物而被上級訓斥;更誇張的是,調查隊的辦公室內竟然還懷疑有人飼養了天竺鼠。

想想這幅畫面背後的黑色幽默:一個肩負打擊犯罪、保存關鍵法醫證物的執法單位,辦公室裡居然老鼠橫行——不對,是養了寵物天竺鼠。這簡直把嚴肅的司法調查演成了荒誕的動物園喜劇。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大腦底層對生死存亡的直覺其實非常簡單: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中,對重要資源與危險的輕忽,換來的絕對是滅頂之災。遠古部落的衛兵如果敢把武器隨便亂丟、甚至在哨所裡養起小動物,早就被族人逐出去了。

然而,當代龐大的官僚體系卻完美解鎖了另一種技能:將怠惰與散漫體制化。當一個機構大到失去靈活性、權責變得模糊不清時,內部文化就會迅速向熵增靠攏。長官們關心的是報告好不好看、官階保不保得住,至於證物有沒有亂丟、辦公室裡有沒有人在照顧天竺鼠,只要沒鬧上新聞,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螺絲鬆掉」的龐大帝國堆起來的墳場。文明的崩潰往往不是被強敵一刀砍斷,而是被內部那種漫不經心、無所謂的庸碌一點一滴蛀空。

下次當你聽到某個司法案件又離奇出包、關鍵證物不翼而飛時,別覺得太意外。在這個世界上,摧毀一個秩序最快的方式從來不是外來的破壞,而是讓那些本該守護大門的人,把嚴肅的國家機器過成了溫馨的寵物咖啡廳。


法官的誠實大放送:當判決書不小心說出了共產黨最大的祕密

 

法官的誠實大放送:當判決書不小心說出了共產黨最大的祕密

如果你想看懂當代司法體系如何在大水沖走龍王廟時不小心說了實話,看看香港國安法法官最近對支聯會案的判決就夠了。

在这宗案件中,法官裁定李卓人和鄒幸彤罪成,理由相當「坦白」:他們認為提出「結束一黨專政」,必然是意圖令共產黨失去領導權。

讓我們用最清晰的邏輯來拆解這句話:法官的意思其實是,如果開放競爭,共產黨是絕對不可能在任何民主選舉中勝出的;因此,專政成了它保住領導權的唯一手段。法官可真是一語道破天機,心裡跟明鏡似的——原來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政權根本不得民心,否則和平喊一句「結束一黨專政」,怎麼會像天塌下來一樣,讓整個龐大的國家機器如此恐懼和震撼?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掌權者的權謀從來沒變過。遠古部落的霸主深怕地位不保,對於任何敢質疑他領導權的聲音總是殘酷鎮壓。當一個政權虛弱到極點時,連一張傳單、一句口號都會被視為動搖國本的核武。

這場審判本意是要殺雞儆猴、宣示國威,卻荒謬地扒光了權力的遮羞布。法官用法律條文幫全天下上了一課:絕對的權力從來不是建立在民意愛戴上,而是建立在「我們絕不敢面對選民」的恐懼上。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慌亂暴君堆起來的墳場。你可以動用最嚴酷的法律把異議者關進牢裡,可以把每一條街巷封鎖得密不透風。但當你的法官在判決書裡白紙黑字承認,這個政權唯有靠專政才能活下去時,這不是在懲罰異議者,這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你們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自己不過是一群坐在火山上的寄生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