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官場現形記」:當公務員成了不折不扣的「貴族階級」
歷史告訴我們一個不變的真理:離印鈔機越近的人,口袋通常就越厚。米爾頓·傅利曼(Milton Friedman)曾說,世界上最沒效率的事就是「花別人的錢在別人身上」。但他少算了一種更精明的情況:官僚體系最擅長的,其實是「花別人的錢在自己身上」。
澳洲「職場性別平等機構」(WGEA)最近發布的年度報告,本意是要站在道德高地,指點私人企業如何縮小男女薪資差距。誰知道這塊遮羞布一掀開,反而讓全澳洲人看清了一個荒謬的現實:聯邦政府已經悄悄建立起一個「官僚貴族圈」,其優渥程度足以讓私人企業的打工仔集體崩潰。
看看那個名字聽起來很環保的「清潔能源融資公司」(CEFC)。這間機構裡,薪水「最低」的四分之一員工,平均年薪竟然高達 $137,000。這是什麼概念?澳洲全職勞工的中位數年薪才約 $74,700。換句話說,你在這間公司掃地(誇張點說),薪水都已經贏過全澳洲九成的勞動人口。更別提「未來基金」(Future Fund)的高層,平均年薪高達 $560,000。這哪裡是在服務公眾?這是在公帑堆出來的象牙塔裡過神仙日子。
面對質疑,官方的藉口永遠是那一套:「我們必須支付市場價格,才能從投資銀行挖角人才。」然而,從歷史的角度看,當國家開始模仿市場的奢華,卻又不需承擔市場的破產風險時,這個政府就不再是服務者,而是個「合法壟斷的壟斷集團」。阿爾巴尼斯政府老是拿低失業率說嘴,卻從不提醒大家,這些就業增長有多少是靠擴張公家機關、吸納稅金來豢養自己人。
當古羅馬開始給予近衛軍遠超軍團的待遇時,帝國的崩潰也就進入倒數了。今天的澳洲雖然沒有近衛軍,卻有一群享有 15.4% 退休金供款、薪資比私人企業高出 11% 以上的公務精英。這真是最完美的商業模式:沒有競爭壓力,預算無限上綱,而這群負責監管經濟的人,領得比真正創造經濟的人還要多。傅利曼說得對,花別人的錢,果然一點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