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遊戲:為什麼我們為了好玩而獵殺,為了地位而用餐?
德斯蒙德·莫里斯(Desmond Morris)對你週末的釣魚行程有個令人不安的解釋。在《裸猿》中,他主張當我們的祖先轉型為全職掠食者時,演化不能僅靠「飢餓感」來驅動草原上那些危險的工作。相反地,它將狩獵過程拆解為三個獨立且具備自我回饋機制的驅力:追逐、殺戮與處理獵物。 每一個步驟都變成了獨立的心理目標,擁有各自的「快感來源」。
這創造了一種人類特有的冷刺現實:我們是唯一在不餓時也會狩獵的動物。在生存這場生意中,這種「過度設計」確保了史前人類永遠在練習、永遠保持敏銳,並隨時準備好下一次殺戮。今天,這表現為休閒狩獵或「釣後放生」。我們找的不是熱量,我們只是在勾選一張古老的生物清單。運動帶來的「樂趣」,僅僅是一個已經過時卻不自知的生存本能留下的殘影。
莫里斯也剝除了晚宴的浪漫外衣。他觀察到人類的進食行為是高度儀式化的。從企業晚宴的嚴格禮節,到我們堅持在特定節日吃的食物,我們的飲食服務於一種與營養完全無關的深刻社交功能。對於裸猿來說,進食是一種連結儀式,旨在強化族群的階級與穩定。我們不僅是為了生存而吃,我們是為了展示地位、忠誠以及我們在族群中的位置而吃。從歷史上看,正式的餐廳不過是古代營火的衛生版——當時分享肉類是為了防止獵人們因分配不均而互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