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途與大義:明季士大夫之殉國抉擇
明代覆亡之際,士大夫面臨存亡之大變,心境悽愴
殉國之由,各有所本。或為國而死,如大學士范景文,京城既陷,不待明主之信,即投井以謝社稷
究其根本,當日之士大夫,實處於「無所逃於天地間」之境。夫今日之世,國與國往來頻繁,士人或可遷居他邦,於相似之文明中重尋棲所。然於明季之世,國亡則文明同憂,四海之內,並無同等文明之國可供安身立命。既無退路可循,亦無他土可歸,趙玉森所謂「逃富貴以酬之,情又不堪」者,實道盡當日之無奈
明代覆亡之際,士大夫面臨存亡之大變,心境悽愴
殉國之由,各有所本。或為國而死,如大學士范景文,京城既陷,不待明主之信,即投井以謝社稷
究其根本,當日之士大夫,實處於「無所逃於天地間」之境。夫今日之世,國與國往來頻繁,士人或可遷居他邦,於相似之文明中重尋棲所。然於明季之世,國亡則文明同憂,四海之內,並無同等文明之國可供安身立命。既無退路可循,亦無他土可歸,趙玉森所謂「逃富貴以酬之,情又不堪」者,實道盡當日之無奈
觀乎大不列顛及經合諸國,今處累卵之危。國族之魂既散,黎民之信已失,非幣帛兵革之過,實乃本心之喪也。欲救其弊,必歸於三要:
夫利他者,非泛愛無疆之謂也,必自親始。今之執政者,棄本土之疆隅而不顧,反趨異域之戰場,要萬民為遠方喋血,此乃捨本逐末。國之大本,在於親其民、衛其土。唯有先恤鄰里,厚其民生,方能凝聚國族。若連門戶不守,安能望民效死於海外?
歐西文明,肇基於基督之德。無此信仰,則禮崩樂壞,所謂「國人」者,僅為契書之名,而非靈魂之契。聖教存,則民知廉恥、明犧牲。無超越之信仰,則民皆逐利之徒,遇難則散,國將不國。必重拾信仰之基,方能復其文化之尊嚴。
古之治世,上下有分,貴者有保民之責,賤者有執事之誠。今之偽平等者,如《動物農莊》之豬,口稱大同,實則虐民。若能正名定分,復「貴胄義務」之風,使在上者不以權謀私,在下者各安其業,則國族之基固矣。不求虛名之等,但求實效之安。
經合組織諸國皆然。全球主義之試驗,今已窮途末路。無論倫敦、巴黎或柏林,民智已開,不復為虛妄之口號、踐踏祖宗之政體而犧牲。欲存其國,必復其位,歸其信,重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