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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6日 星期四

紅色旗幟與資本主義的貪婪:究竟誰才是真正的馬克思信徒?

 

紅色旗幟與資本主義的貪婪:究竟誰才是真正的馬克思信徒?

歷史向來有一種絕頂諷刺且黑色幽默的特質。過去幾十年裡,我們被灌輸了一套極其簡化的劇本:民主資本主義捍衛個人自由、維持合理的稅負以鼓勵創業;而共產極權則用集體主義的鐵靴踩碎一切私人財富。

然而,如果我們看看當前真實世界的帳單,這個劇情反轉的荒謬程度足夠讓卡爾·馬克思在墳墓裡笑出聲來。北京開始嚴格執行對海外投資與境外保單收益課徵百分之二十的個人所得稅,雖然是在收緊跨境資本的漏洞,但相比之下,那些自詡為自由市場燈塔的西方民主國家,對資本增值的剝奪卻毫不手軟。英國等老牌資本主義國家對資本利得抽稅毫不手軟,高稅率區間甚至上看百分之二十四,政客們的胃口永遠無止境,巴不得將每一塊辛苦存下來的錢都刮乾淨。

這真讓人忍不住拍案發問:地球上究竟哪裡還在真正遵循馬克思主義?

剝掉那些鮮紅的旗幟、鐮刀鎚子的圖騰以及空洞的官僚口號,當代的大型集體體制反而展現出一種冷酷而務實的計政邏輯。它們確實愛錢,但也懂生物學上最樸素的道理——把宿主捏得太緊,獵物不是逃跑就是直接躺平。

反觀西方民主體系,如今卻深陷在道德高姿態與官僚偽善的泥沼中無法自拔。為了養活龐大臃腫的公共機器、用行政暴力強行追求齊頭式的幻覺,它們像極了一群狂熱的信徒,把民間資本當成永不枯竭的聚寶盆,直到敲不出半顆糖果絕不罷休。

人類的天性從來沒有脫離過部落政治的虛偽本質。那些掌握體制權柄的人,永遠會適時發明出各種崇高的危機敘事——不管是為了「社會公平」還是「國家安全」——來合理化他們掏空你口袋的正當性。

這個時代最大的荒謬,在於意識形態的標籤已經完全錯位。

自稱共產的政體,私底下像個精明冷血的會計師事務所,曉得一頭駱駝到底能扛多少重量;而自詡自由的資本主義社會,卻在一條不斷擴大財政掠奪的滑坡上狂奔,讀起這類稅賦法案,連《資本論》都要甘拜下風。

說到底,權力從來不在乎什麼高深的政治理論,權力只在乎控制與生存。不管你把統治的外衣包裝成集體解放的紅旗,還是民主議會的十字旗,統治階級看老百姓的眼神永遠都是一樣的:那不過是一群等待被收割的資源。唯一的差別只在於,務實的專制政體偶爾還有一點「留得青山在」的 cynical 自律,而民主政體則是帶著禮貌的微笑、發布著漂亮的內閣新聞稿,毫不猶豫地把你啃得精光。


2026年5月23日 星期六

英國大逃亡:當未來選擇了另一個郵遞區號

 

英國大逃亡:當未來選擇了另一個郵遞區號

國家統計局(ONS)剛出爐的人口數據,讀起來不像一份人口報告,更像是一封集體的辭職信。一年內,高達 13.6 萬名英國公民背上行囊遠走他鄉,其中絕大多數是 16 到 34 歲的黃金世代。這不再只是單純的人口流動,這是年輕人集體用腳,對這座國家的未來投下了不信任票。

這是一場經典的「出走」博弈。當一個社會體系變得如此僵化、稅賦如此沉重,且對經濟成長顯得如此過敏,以至於開始窒息自己的生存機制——也就是那些充滿雄心壯志的年輕人時,有能力離開的人,自然會選擇離開。年輕人不再是待宰的羔羊,他們正在逃離一個將他們視為「稅賦牲口」的政權。

政客們忙著推卸責任,吵著到底是誰把國家變成了「加稅無底洞」。但撇開政治口水,冷冰冰的數據已經說明了一切:當稅收佔 GDP 的比例攀升至 42%,同時又用繁雜的法規扼殺就業機會時,這已經不是在管理經濟,而是在進行一場結構性的資產清算。

為什麼一個 22 歲的年輕人要留下來?在某些城市,青年失業率高達 25%,這是什麼樣的夢魘?當全球勞動力市場都在搶人才,為什麼要留在這個高房租、低薪資的循環裡虛度光陰?忠誠在歷史書裡很動聽,但在現實生活中,忠誠付不起房租。這種「重稅、低機會」的陷阱,在歷史上屢見不鮮,從羅馬帝國末期到 20 世紀那些停滯的計畫經濟,劇本從來沒變過。

年輕人不是懶,他們只是在一個不提供演出機會的舞台上,做出了理性的撤退決定。政府看到的是「稅收流失」,而年輕人看到的是「生命虛耗」。在個體生存的殘酷算計中,時間是唯一一種無法被揮霍的資本。這場英國大逃亡,不僅僅是暫時的流失,而是一個巨大的結構性警訊:帝國的瓦解從來不是一聲巨響,而是當那些本該創造未來的人,發現這棟建築早已被列為危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