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的陌生人:當英國把拉丁字典丟進垃圾桶,把荒謬當成文明
如果你想看清當代西方文明那種讓人啼笑皆非的自我瓦解,不必去讀什麼社會學巨著,看看學者卡爾·楚曼(Carl Trueman)重回故鄉時發出的感嘆,就什麼都明白了。
對這位曾在七、八零年代頂著傳統英式教育長大的學者來說,這幾年的英國簡直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外國。過去那種講求個人自制、公眾禮貌、誠實守信與尊重傳統的社會價值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精神錯亂的荒謬樂園:荷蘭的保守派女政治人物因為公開質疑跨性別意識形態而被拒絕入境;與此同時,成千上萬背景不明的年輕男子卻蜂擁而入,甚至得靠英國政府發放手冊,好言相勸他們「女性是可以工作的」、「未經同意的性行為叫作強姦」。當上流社會與 ruling class(統治階層)被「表達性個人主義」徹底洗腦後,道德就被整個顛倒了過來——昨天的美德成了今天的壓迫,而academic fraud(學術欺詐)與公共場合的粗口爛舌,則全被淹沒在政治正確的溫柔鄉裡。
人類演化了幾萬年,遠古部落裡的成員心裡比誰都清楚:一個群體若失去了共同遵守的行為底線與禁忌,離分崩離析就不遠了。
然而,現代的西方精英偏偏喜歡活在自欺欺人的幻覺裡,以為社會可以不需要任何約束地無限包容各種奇談怪論。當文化建立在「打破一切傳統就是至高無上」的邏輯上時,掌權者必然會偏愛那些破壞規則的人,用國家機器去打壓那些堅持常識的正常人。他們可以對大自然的基本規律視而不見,卻對違法亂紀者百般呵護,向世人展示了現代官僚體系如何把荒謬當成進步。
歷史是一座由無數「偉大帝國在自信的盲目中親手砸碎自己的根基、最後在精神荒蕪中走向平庸」的遺跡堆起來的檔案館。
一個國家的衰敗,往往不是因為物質貧乏,而是當老一輩人視為珍寶的「自制、謙遜與 decency(體面)」被當成過時的迂腐拋棄時,空出來的位置自然會被各種廉價的粗俗與偽善填滿。
下次當你看到某個西方大國一邊高談闊論多元包容、一邊把常識踩在腳下時,不妨冷笑一世。在這個世界上,想讓一個歷史悠久的國家感到自己像個流落異鄉的孤兒,根本不需要外敵入侵,只要讓它的精英階層親手把祖宗留下的規矩和字典當成廢紙燒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