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9日 星期三

央行總裁的傲慢:為什麼現代財金權貴連古人的最下策都不如

 

央行總裁的傲慢:為什麼現代財金權貴連古人的最下策都不如

人類社會總有一種無可救藥的天真,以為現代的中央銀行家和財金權貴只要靠著一堆高深的數學模型、微調幾碼利率開個記者會,就能像上帝一樣精準操縱全球經濟的陰晴圓缺。我們總愛把央行想像成理性與科技的聖殿,彷彿穿著西裝的博士們能夠完美掌控通膨與就業的每一個開關。直到現實冷酷地拉開聯準會與英格蘭銀行的會議室大門,露出那讓人笑不出來的底牌:當這群不須經過民主普選的官僚妄想凌駕於供需法則之上時,他們非但不能創造穩定,反而淪落到了司馬遷筆下最不堪入目的「與民爭利」最下策。

早在兩千多年前,太史公司馬遷就在《史記》裡把經濟治理劃分了五個層次。最高明的是順應人性的「善者因之」;而最愚蠢、最低級的,則是好大喜功、甚至跳下來跟老百姓搶食的「與民爭利」。看看我們當代的世界,量化寬鬆、升息降息、無預警的救市方案層出不窮。頂著經濟學博士光環的央行官僚們坐在高溫空調的辦公室裡,妄想透過操縱利率來指揮全世界的資本流向。當他們隨意印鈔或是人為扭曲資金價格時,他們根本不是在指引經濟,而是在掠奪市井小民的存款、製造資產泡沫,粗暴地踐踏人類為了生存而進行的公平交換。

人類歷史本質上就是一座「官僚自我膨脹」的大型博物館。我們的基因裡殘存著對資源分配的絕對掌控欲;深植在人類演化深處的權力本能告訴我們,只要手握大權,總會忍不住想去管別人碗裡有多少米。然而,人類集體的市場智慧永遠遠超幾個躲在冷氣房裡的決策者,非要把整個國家的經濟當成大型實驗室去胡亂調整,最後往往只換來一地雞毛。

我們這個時代最深刻的諷刺,莫過於當今世上權力最大的貨幣機構,竟然心安理得地坐在司馬遷古老分類的最底層。文明往往不是靠著央行總裁的巧妙微調來繁榮,而是由那些在貨幣干預下咬牙求生的普通人所支撐。下次當你又看到央行主席面色凝重地宣佈新一輪市場干預時,想想兩千年前的智慧:在權力與金錢的競技場裡,當政府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裁判還是掠奪者時,這場遊戲離崩塌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