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橋大學的自我毀滅:為什麼高級知識分子總是熱愛擁抱反文明的敵人?
歷史向來是一場充滿黑色幽默的荒謬喜劇,永遠有一群養尊處優的頂尖學府,花費數百年建立西方自由主義的文明殿堂,然後急不可耐地把大門打開,恭迎那些公開唾棄這套價值體系的極端分子登堂入室。看看英國劍橋大學最近的精彩人事任命:曾公開支持已被列為恐怖組織的「解放黨」(Hizb ut-Tahrir)的法拉·艾哈邁德(Farah Ahmed),竟然獲聘為教育學系助理研究教授。
這位新科教授的學術背景坦率得令人發指。她過去曾公開抨擊「西方教育」是對穆斯林的生存威脅,強烈譴責民主制度與社會融合,甚至大肆批評英國學校教導學童「童婚是不對的」是荼毒心智。然而,劍橋大學還是熱烈地擁抱了她。畢竟,還有什麼比花錢請一個恨透你的人來教書,更能彰顯高等教育的包容與偉大呢?
人類基因裡對安逸的反噬與集體自虐,從來沒有在文明的巔峰時刻缺席過。我們的演化本能原本是用來維持部落內聚力的,但在現代高級知識分子的異化下,卻變成了一種病態的自我毀滅儀式。當一個社會富裕到失去危機感時,它的菁英階層便會沉迷於道德優越感,將那些想要砸爛自己飯碗的極端主義者浪漫化為體制外的反叛先知。
我們總愛把大學想像成追求真理與理性思辨的象徵。但現代學術圈的真實運作卻無比滑稽:在這裡,堅守世俗法治、言論自由與兒童保護被視為迂腐守舊,而引狼入室、迎合反文明意識形態卻成了高級的「多元開明」。
下次當你聽到名校教授們高談闊論教育理想時,不妨想想劍橋的教職員名單。在文明走向晚期的盛宴裡,最高級的諷刺莫過於親手資助那些準備把燈熄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