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格拉底夜話:誰在下大棋?——對「小粉紅」邏輯的幽默詰問 🤣
一、關於「國家下大棋」與盲目信任
小粉紅邏輯: 「這都是國家下大棋,我只信官媒,你們這些普通人看不懂!」
蘇格拉底式詰問:
請問,既然國家下的是一盤「大棋」,而這盤棋的目標是讓所有國民生活得更好,那麼為什麼要對棋局的走向和意圖保持高度神秘,反而要求人民「盲信」呢?難道在歷史上,那些讓公民充分知情和參與的國家,下出的不是更穩健、更持久的棋局嗎?
如果真的有人「看懂」了這盤大棋,但他提出的建議與官方說法不同,他算是「懂棋」還是「搗亂」?如果只有官方媒體才能解釋這盤棋,那麼媒體究竟是傳聲筒,還是具有獨立思考能力的棋手?
如果我們必須要等到棋局結束才能評估它的好壞,但如果棋局結果是壞的,那時誰來承擔這個「看不懂」的代價?是那些「下大棋」的人,還是那些被要求「盲信」的人?
二、關於「家國情懷」與批評權利
小粉紅邏輯: 「中國再差也是我家,批評國家就是背叛『家』!」
蘇格拉底式詰問:
請問,如果你家的水龍頭漏水,你是否會因為你「愛這個家」,就假裝看不見漏水,甚至指責那個指出水龍頭漏水的人是「叛徒」?或者,你是否會認為,真正的愛是指出問題並要求修好它?
「家」的存在目的是什麼?是讓我們無條件讚美,還是讓我們感到安全、舒適和有所依託?如果一個「家」對外人溫和,對家人卻嚴苛,我們稱之為「溫暖的家」還是「壓力鍋」?
如果一個人不允許批評自己的「家」,那麼這個家是如何知道自己需要打掃衛生、修理屋頂,或者更換老舊家具的呢?難道「愛國」的最高形式,不是督促這個國家變得更完美嗎?
三、關於「比爛」與核心矛盾
小粉紅邏輯: 「別跟我們比爛!西方民主都是假的,你看他們也有問題。」
蘇格拉底式詰問:
當你生病去看醫生時,醫生告訴你:「你的病不算什麼,隔壁床的病人比你更嚴重。」請問,你對這個回答感到欣慰,還是會質疑這個醫生的專業性?
如果A國的社會問題很嚴重,這是否能自動證明B國的社會問題是合理的、可以接受的?難道一個問題的存在,會因為別處存在另一個問題而自動消失或變得不重要嗎?
「比爛」的終極目標是什麼?是激勵自己做得更好,還是提供一個永遠可以停止思考和改進的藉口?如果我們永遠只跟最差的國家比較,我們國家最終能成為世界第一,還是只會成為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國家?
四、關於「你行你上」與公共參與
小粉紅邏輯: 「你行你上啊?既然你批評,那你來解決問題!」
蘇格拉底式詰問:
請問,當你品嚐一道菜餚時,發現它太鹹了,你是否必須是一位頂級廚師才有資格說出「這菜太鹹」這個事實?如果只有頂級廚師能批評食物,那麼普通食客的意見對廚師的進步還有意義嗎?
如果你不是工程師,你是否就不能抱怨橋樑設計不合理?如果你不是足球運動員,你是否就不能對球隊的戰術提出質疑?難道公民的權利(批評和建言),必須以個人的專業能力(具體執行)作為前提嗎?
如果所有人都奉行「你行你上」,社會上誰來擔任監督者、批評者和意見反饋者的角色?如果沒有批評和反饋,那些「在上」的人又如何得知他們的表現是否真的符合大眾的期待?
五、關於「被西方洗腦」與認知偏差
小粉紅邏輯: 「你就是被西方洗腦了。西方那一套不適合中國國情!」
蘇格拉底式詰問:
請問,如果我們只閱讀一本書,並且堅信這本書包含了所有真理,那麼我們究竟是獨立思考了,還是被這本書的內容單一洗腦了?
難道「中國國情」是某種不變的、排斥所有外來思想的特殊生物嗎?如果「國情」能拒絕來自西方的科學技術(例如:電腦、手機、互聯網、馬克思主義),為什麼它卻能接受來自西方的民主理念以外的一切?
如果一個人必須切斷所有外部資訊,才能保持對自己國家的忠誠和熱愛,那麼這種忠誠和熱愛是建立在自信的基礎上,還是建立在恐懼比較的基礎上呢?
六、關於「穩定壓倒一切」與自由的本質
小粉紅邏輯: 「沒有國哪有家?沒有穩定哪有自由?限制你是為了保護你!」
蘇格拉底式詰問:
請問,一個被限制在籠子裡的人,他是因為「穩定」而感到安全,還是因為「穩定地失去了行動能力」而感到無助?如果「穩定」的代價是犧牲大部分人的聲音和權利,那這種穩定究竟是服務於人民,還是服務於維持穩定的人?
如果「自由」必須依賴於國家給予,那麼這應該叫做「恩賜」還是「與生俱來的權利」?如果國家今天能給你自由,明天是否也能基於「保護你」的名義將其收回?
難道歷史上那些最偉大的國家,不是在具備足夠的自由和多元化之後,才實現了真正持久和有韌性的「穩定」嗎?
七、關於「主權至上」與國際觀
小粉紅邏輯: 「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一個都不能少!中國從不干涉他國內政!」
蘇格拉底式詰問:
請問,如果我們堅信「自古以來」的原則,那麼我們是否應該承認許多現代國家(包括周邊鄰國)對其鄰國領土在古代某個時期也曾擁有的主權聲索?歷史證據能否自動取代現代國際法和民族自決的原則?
「一個都不能少」聽起來豪邁,但如果為了「一個都不能少」而導致地區陷入長期衝突和戰爭,這對剩下的九十九個「少不了」的人民來說,是勝利還是沉重負擔?
如果我們強調「中國從不干涉他國內政」,那麼當我們公開批評或制裁某國因其國內政策而損害到中國利益時,我們究竟是在維護主權,還是在實施某種形式的間接干涉?國際影響力與干涉內政的界限,難道只由「中國說了算」嗎?
八、關於經濟發展與個人價值
小粉紅邏輯: 「華為是民族脊梁!你看!高鐵、移動支付、基建... 我們已經世界第一了!」
蘇格拉底式詰問:
請問,如果一個國家的基礎設施和企業達到了世界第一,但這個國家的人民卻普遍感到壓力巨大、缺乏安全感且不允許批評,那麼這個「第一」是人民的成功,還是技術和資本的成功?
當我們將一家企業(例如華為)譽為「民族脊梁」時,我們是否也在暗示,那些在創新或商業上失敗的企業,或者那些不為國家戰略服務的個人,就不是民族的一部分?
難道一個人的幸福感、尊嚴和對社會的貢獻,要透過國家擁有多少條高鐵或多高的GDP來衡量嗎?還是應該由這個人是否擁有免於恐懼的自由、以及表達自我的權利來衡量?
九、關於「先富帶動後富」與公平正義
小粉紅邏輯: 「先富帶動後富,這需要時間。發展是硬道理,先發展再解決問題。」
蘇格拉底式詰問:
請問,從提出「先富帶動後富」的口號至今,已經過去了數十年。如果一輛火車的頭幾節車廂已經裝滿了財富,但車頭卻一直加速,遲遲不肯停下來等待或拖動後面的車廂,這時我們應該繼續鼓掌加油,還是應該質疑導航圖出了問題?
如果我們一直以「發展是硬道理」為藉口,將公平、環境和法治等問題暫時擱置,那麼當經濟發展最終達到頂峰時,我們是否會發現,社會已經被腐蝕得太深,以至於連解決問題的能力和意願都喪失了?
難道真正的「發展」,不是應該包括經濟效率與社會公平的同步提升嗎?如果一個人的腳踝被綁住,他跑得再快,能算是健全的發展嗎?
十、關於「中國式優越」與世界觀
小粉紅邏輯: 「高鐵、移動支付、基建... 我們已經世界第一了!外國技術不過如此,我們很快就能超車。」
蘇格拉底式詰問:
請問,一個國家的高鐵速度再快,如果人民不能在網路上自由地討論這項技術的成本、安全性和債務問題,那麼這項「世界第一」的成就對公民的知情權來說,是榮耀還是限制?
如果一個國家的硬體成就(如基建)達到了世界頂尖,但其軟體實力(如學術自由、司法獨立和社會信任)卻仍然落後,那麼在國際競爭中,我們最終會因為磚頭和水泥取勝,還是因為制度和思想取勝?
當我們輕視外國技術並聲稱「很快就能超車」時,我們的心態是自信的體現,還是因為我們習慣於將所有技術進步都視為一場必須贏的國家榮譽競賽?這種心態是否會導致我們對真正的創新和基礎科學缺乏耐心?
十一、關於極端排外與身份認同
小粉紅邏輯: 「滾回你的國家去!華為是民族脊梁。」(對持有不同意見的海外華人或企業)
蘇格拉底式詰問:
請問,如果一個海外華人或留學生,既愛中華文化,又欣賞西方的某些制度優點,當他指出中國社會的某項不足時,他為何會立刻被視為敵人,並被要求「滾回」?難道愛國的資格,要由居住地點或政治觀點來審核嗎?
如果我們將一家企業(如華為)提升到「民族脊梁」的高度,我們是否也在發出一個信號:國家對企業的期待已經超越了其商業價值,並賦予了它政治忠誠的使命?
如果一個國家只允許單一的、被審查過的聲音來定義「愛國」和「民族利益」,那麼這個國家最終會吸引到獨立思考的頭腦,還是只會吸引到善於逢迎的追隨者?這對國家的長遠發展是利是弊?
總結: 蘇格拉底的詰問法不提供答案,而是提醒我們:一個強大的國家,不應該懼怕來自內部或外部的誠實批評。真正的愛國,是追求真相和正義,而不是用空泛的宏大敘事去掩蓋現實的複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