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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18日 星期二

砸下五億英鎊的補習班:為什麼政府總是花大錢請會計師教公務員上班

 

砸下五億英鎊的補習班:為什麼政府總是花大錢請會計師教公務員上班

人類社會總有一種天真的迷信,以為龐大的政府機器天生具備自我治理的聰明才智——養著幾十萬公務員的國家機關,理所當然應該懂得怎麼行政、怎麼管理。我們總愛把決策中樞想像成效率與智慧的殿堂。直到現實冷酷地拉開內閣辦公室的布幕,露出那讓人哭笑不得的底牌:官僚體系根本束手無策,當他們需要學習基本技能時,只能默默開出一張將近五億英鎊的巨額支票,請四大會計師事務所來當家教。

英國《金融時報》最近踢爆了一則讓人嘆為觀止的官場鬧劇:英國政府一口氣砸下將近五億英鎊的民脂民膏,把史上最大規模的培訓合約頒給了會計巨頭畢馬威(KPMG)與安永(EY),任務竟然是「訓練公務員」。這創下了十年來同類交易的紀錄。想想看這有多荒謬,國家養了那麼多官員,結果納稅人不僅要付他們薪水,還要另外花幾億公眾預算,請外面的私人公司來教他們怎麼辦公。

人類歷史本質上就是一座「體制自我繁殖」的龐大博物館。權力機器向來精通一門絕技:一邊把責任與實務外包,一邊把預算養得肥美無比。我們的物種深深受利益誘惑驅動,如果公務機關大方承認自己其實很有效率、不需要外人幫忙,那部門預算立刻就會面臨砍頭的命運。於是,官僚體系與商業顧問發展出了一套完美的寄生共生關係。政府花大錢買心安,顧問公司則靠著回收舊簡報與滿嘴的商業術語,在公家米缸裡吃到盆滿缽滿。

我們這個時代最諷刺的笑話,莫過於政客們天天喊著精簡政府、撙節開支,結果行政機器卻透過向私人企業「租借大腦」而變得愈發臃腫。文明往往不是毀於缺乏聰明才智,而是被這種無止境的官僚迴圈給徹底榨乾——納稅人一邊付錢養著無能的體系,一邊還要付錢請人來解釋這個體系為什麼不會運轉。下次當官員們又在大談財政紀律時,去查查顧問公司的帳單:因為在現代政治的劇本裡,世上最賺錢的生意,就是教官僚怎麼讀懂自己的公文。


2026年8月12日 星期三

破產俱樂部的顧問帳單:為什麼沒錢發薪水時,地方政府總有幾千萬請專家?

 

破產俱樂部的顧問帳單:為什麼沒錢發薪水時,地方政府總有幾千萬請專家?

歷史向來是一場充滿黑色幽默的荒謬喜劇,永遠有一群負債累累、宣布破產的地方政府,卻總能在山窮水盡時奇蹟般地擠出幾千萬英鎊,拿去供養那些西裝筆挺的外部顧問。看看英國這幾個聲名狼藉的破產市議會:伯明翰與沃金在發出象徵破產的「第114條通知」前後,分別砸了5,400萬與2,000萬英鎊在諮詢費上;諾定咸兩度宣告實質破產,燒掉5,500萬英鎊;克羅伊登更狂發三次破產通知,卻依然掏出4,800萬英鎊請顧問。不管執政的是工黨、保守黨還是自民黨,政客們在「花別人的錢買安心」這件事上,展現了驚人的跨黨派高度共識。

這簡直是現代官僚體系最高級的黑色幽默:當你窮到連基本服務都快維持不下去時,第一件要做的大事居然是花大錢請人來告訴你「你真的窮到快活不下去了」。

人類基因裡對卸責的本能渴望,從來沒有在現代文明的精緻包裝下減少半分。我們的演化密碼對「承擔失敗」有著本能的恐懼;當一個地方政府把日子過到破產時,政客與官僚們想的絕對不是革面革心,而是如何趕快找個昂貴的替罪羔羊。花幾千萬請顧問,買的不是解決問題的特效藥,而是一份可以用來堵住選民嘴巴、證明自己「有在做事」的光鮮防護罩。

我們總愛把現代民主治理想像成一套講求效率與理性的精準機器。然而,官僚政治的底層邏輯赤裸而滑稽:當大船即將撞上冰山時,掌舵的官僚從不急著搶救,而是忙著花錢請專家來寫一份關於沉船美學的精美簡報,順便把帳單寄給正在溺水的納稅人。

下次當你看到地方政府一邊喊窮調高稅金、一邊卻開出天價顧問費時,不妨想想這些破產議會的帳單。在權力的盛宴裡,財政破產從來不是一場危機,它只是那些賣弄廢話的局外人發家致富的最佳商機。


破產市議會的顧問奇蹟:為什麼沒錢發薪水時,官僚總有幾億元請顧問?

 

破產市議會的顧問奇蹟:為什麼沒錢發薪水時,官僚總有幾億元請顧問?

歷史向來是一場充滿黑色幽默的荒謬喜劇,永遠有一群負債累累、宣布破產的地方政府,卻總能在山窮水盡時奇蹟般地擠出幾億英鎊,拿去供養那些西裝筆挺的外部顧問。根據《每日電訊報》透過《資訊自由法》(FOI)取得的調查數據,過去五年內,全英已有六個實質破產的地方議會狂砸兩點零七億英鎊聘請顧問;而在全英約一半回應查詢的議會中,整體顧問開支更暴漲至驚人的五點四一億英鎊。同時,這群窮到發不出基本服務的官僚,正一邊發出象徵破產的「第 114 條通知」,一邊繼續把納稅人的血汗錢往顧問公司的口袋裡送。

這簡直是現代官僚體系最高級的黑色幽默:當你窮到連褲子都快當掉的時候,第一件要做的大事居然是花大錢請人來告訴你「你真的窮到快當掉了」。

人類基因裡對卸責的本能渴望,從來沒有在現代文明的精緻包裝下減少半分。我們的演化密碼對「承擔失敗」有著本能的恐懼;當一個地方政府把日子過到破產時,政客與官僚們想的絕對不是革面革心,而是如何趕快找個昂貴的替罪羔羊或防護罩。花幾億元請顧問,買的不是解決問題的特效藥,而是一份可以用來堵住選民嘴巴、證明自己「有在做事」的光鮮報告。

我們總愛把現代民主治理想像成一套講求效率與理性的精準機器。然而,官僚政治的底層邏輯赤裸而滑稽:當大船即將撞上冰山時,掌舵的官僚從不急著搶救,而是忙著花錢請專家來寫一份關於沉船美學的精美簡報,順便把帳單寄給正在溺水的乘客。

下次當你走在社區裡,看到滿街垃圾沒人收、道路坑洞沒人補,卻納悶政府哪來的小巨額預算時,不妨想想那些破產議會的顧問帳單。在權力的盛宴裡,財政破產從來不是一場危機,它只是那些賣弄廢話的局外人發家致富的最佳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