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6日 星期日

後門重開的宗教審判:為什麼民主議會總愛偷偷供奉新神明?

 

後門重開的宗教審判:為什麼民主議會總愛偷偷供奉新神明?

歷史向來是一場充滿黑色幽默的荒謬喜劇,永遠有一群滿口自由民主的政客,從前門風風光光地廢除了過時的褻瀆法,轉頭卻又從後門鬼鬼祟祟地把這套審判機制搬回來——只不過這次,它成了特定宗教的專屬護身符。看看英國威斯敏斯特最近上演的政治戲碼就知道了:在國會廢除褻瀆法十八年後,史塔默政府竟然透過行政後門悄悄復活了這項罪名,專門用來庇護伊斯蘭教不受任何質疑。在「反穆斯林敵意」的政治正確大旗下,這套定義迅速被激進分子與投機政客武器化。當親加薩的獨立議員伊克巴爾·穆罕默德推動將這項定義納入公共生活諾倫原則時,議員們只要敢公開談論性侵走私幫派或極端主義,面臨的居然是政治制裁。影子司法大臣尼克·蒂莫西僅僅是因為批評了特拉法加廣場的大規模公眾祈禱活動,就被冠上伊斯蘭恐懼症的罪名,甚至遭到首相公開逼宮。

人類基因裡對強權與恐懼的本能屈從,從來沒有在現代民主的外衣下真正消失過。我們的演化本能深植著保護自身、依附主流的密碼;當一個國家失去捍衛基本原則的勇氣時,政客們便會本能地製造新的禁忌來討好最具聲量的群體,把言論自由當成祭品來換取短期的政治安寧。我們總愛陶醉在言論自由無敵的浪漫神話裡,天真地以為民主社會絕容不下文字獄。然而,權力政治的殘酷真相卻是:當批評變得燙手時,民主機器總是跪得比誰都快。

龐大的官僚體系向來精於計算這種懦弱的利益。與其冒著政治不正確的風險去捍衛理性辯論,政客寧願選擇用模稜兩可的行政條文來堵住大家的嘴。他們設立了一個個不可碰觸的禁區,把特定的意識形態高高舉起,免受任何諷刺、挑戰或合理檢驗,用最現代的包容口號,行中世紀宗教審判之實。

我們總是擅長用最高尚的和諧去包裝每一次權力的妥協,而文明最辛辣的諷刺在於:當一個政府開始立法替特定群體過濾批評時,它就不再是代議士的殿堂,而是退化成了新時代的神權法庭。

下次當政客在講台上慷慨激昂地談論多元與自由時,不妨翻翻法條的細節,看看究竟哪一個名字成了不可觸碰的禁忌。在現代政治的荒謬劇場裡,最深刻的諷刺永遠不是言論自由死得有多慘,而是你一邊繳著稅,一邊還得替自己失去說真話的權利拍手叫好。